,没有动身。
直到阮漫漫点了头,许行熙才弯了弯唇,走向了前台。
阮漫漫不知为何,轻轻松了口气。
上一个古典舞节目终于结束,钢琴在舞台暗下来的时候被两个成年人迅速的搬到了舞台上。
舞台再次亮起来,优雅如同王子的男生坐在白色的钢琴之前,如辉辉明月。
黎鹤坐在观众席的第一排,指尖扣了扣扶手,有些不耐。
他是鬼使神差了,在十一中的校领导邀请他时,突然想到那个阮家的女孩念的就是这所学校,回过神时他就已经应下了。
真正到了这,他便早就后悔了。
舞台上的演出拙劣又稚嫩,只能污染他的眼睛。
他是怎么想的,要来遭这个罪。
校园这么大,怎么可能看到她。
黎鹤这么想着,视线不经意瞥到台上,却猛的定住了。
上一刻还在他脑海里的女孩,此时茫然的站在台上,纤细的手脚仿佛一折就断,柔弱又格格不入。像是误入丛林的小动物,等着猎人上前咬断她的脖颈,将她彻底撕碎。
黎鹤的眸子深了深,手指扣紧了扶手。
阮漫漫正站在幕布后想要听许行熙的曲子,和她一样的人不少,人挤了一点,不知道谁在后面狠狠推了阮漫漫一把,她就瞬间跌了出去。
她站稳之后,抬起头,晃人的光就全都落在了她的身上,混乱的声音将她整个人包围在其中。
她有些茫然的站在原地,视线被刺眼的灯光闪的有些花白,很久才看清周围的场景。
她已经跌在前台了。
许行熙的琴音断了。
他弹琴时心无旁骛,女生轻轻的一声惊呼,却不知怎么穿过杂乱的噪音响在他的耳畔。
让他心一乱。
琴音就乱了。
他快速的补救,场下却一片哗然,许行熙眼底渐渐染上阴鹜,下一刻,轻灵的嗓音响起。低吟弥补了许行熙的琴音,将那几声乱音变成少年旅者误闯林间,看到不属于人间之灵时的慌乱。
许行熙难以克制自己去看她的。
穿着校服的女孩不知何时取走了一只本来对准着钢琴的话筒,低吟浅唱,娓娓道来。
她就是那人间之灵,吟唱着不属于人间的乐音,让少年旅者一眼痴迷,万劫不复,步入深林,再不得挣脱,心甘情愿沉沦。
而高雅的精灵毫不知道少年旅者心中所想,她只是清晨醒来,在丛林深处唱了一支歌。她不通世人心中所想,不知任何污秽,更不懂少年的苦苦挣扎。
许行熙也要疯了。
他的琴音更加乱,却像曲中的少年旅者在黑沉的情绪中挣扎。
这不是他的曲子。
却像他的内心。
他自创的曲,想对她表白,可他没想到她为何会上台,又为何能自创出与他的曲子应和的歌曲。
他镜片后的眸子终于愈加痴迷,一首曲子,他竟然也好似泥足深陷。
音乐停了,少年旅者在挣扎中不得其所,林中的精灵却只是结束了一首歌。
阮漫漫有些紧张的放下了话筒。
头可断,血可流,脸不能丢。
她虽然不知道到底是谁将她推出来,但她不想给哥哥丢脸。
她只知道自己以前唱歌时,两个哥哥先是沉默,然后齐齐捧场说好听,之后却又叮嘱她,没事不要出去跟别人唱歌。
她虽然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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