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都知道是谁。若不是咱家保着他们,一个两个的也就断了,当日柳达便也没这个命落在现在这个位子上。”
江茗抬头看向曹昌,浅浅一笑:“茗儿知道曹伯伯只是为我着想。茗儿也不瞒曹伯伯,我要借世子的路去闽州,京中交给了乔靳。我不在的这些日子,还得劳烦曹伯伯替我周旋。”
曹昌点了点头:“只是我不能做的太过明显。这里面文章大了,萧罗、皇后、太子等人盘桓朝中,岂是我一人能说的过得?皇上身旁,伴君如伴虎啊。”
“我知道。”江茗将桌上的茶碗满上,端了起来,递到曹昌手里:“我只管赚自己的银子,朝中之事一概不问。”
曹昌点了点头:“世子此次去闽州,怕是凶多吉少。你可要和他保持些距离,切莫牵连自己。”
“知道。”江茗答道。
两人又说了会其他的,对好一会儿若有人问该如何应答,曹昌这才走了。
说起曹昌这人,和陈钊年轻时竟然是过命的交情。后来曹昌家中生变,去了宫里当太监,陈钊去了山里当土匪,两人便再未见过。
江茗行商之时,难得见了一面,两人一见如故,之后宫里便有了江茗的这个线头。当然这份义气能持续多久,江茗自然也不知道,她又往宫里安排了其他眼线。但这些年来,若不是他暗中帮忙,江茗那几个线头定然会时时更换,柳达也不会这么轻易上了高位。
可这曹昌终不是忠心于她。正如他所言,伴君如伴虎,他的利益和之前江茗没有冲突,江茗在外赚着银子,大把大把的孝敬他,没生其他心思,一切安好。
可之后便说不准了。
江茗深吸了一口气,将曹昌撇到脑后,又让人去寻殷楚,告诉他皇上赐宴的事儿,自己则回到院里,让怜莺给自己打扮一番。
…………
待到夜里,靖文帝酒宴都摆好了,京中各位大臣也都赶来落座,曲子听了一首又一首,杂舞看了一支又一支,连冷盘都快被吃光了,仍是未见殷楚身影。
靖文帝皱着眉,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人去寻殷楚,来人却都摇了摇头。说去昭南王府问过了,世子和世子妃早就出门了。
殷楚这般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之前皇上赐宴,他也没来。后来皇上派人到处找他,才发现这人竟然蹲在戏坊里听戏。一问才知道,他哪里还记得今日赐宴的事情?
靖文帝就是因为这个,下午才让曹昌走了一趟,谁知道这人倒好,还是没来!
曹昌见靖文帝变了脸色,只得在旁宽慰道:“皇上,世子这么不懂事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待到他去了闽州,看见刀剑无眼,便知道好歹了。那时候还念着皇上对他的好?晚了!”
靖文帝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便说是昭南王病犯了,他走不开吧。”
“是。”曹昌应下,这边去传话。
宫里被殷楚搅得愁云惨淡,他却在做什么?他一回府见江茗穿的好看,想到反正明日就走了,今日谁还管靖文帝开心不开心?明日路上他还不知道如何对付自己呢?今日还要自己去给他面子?做梦去吧。他便拉着江茗出去玩了。
两人先去了殷楚那个赌坊,殷楚拿了一大堆筹码给江茗玩儿。赌场里有些人不知道江茗和殷楚身份,看着江茗好看还上来调戏两句,二话不说就被赌场伙计架了出去。
江茗赌运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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