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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第3/4页)
    岂非有缘不若一起同回桃园。”

    江茗听他言语多有轻佻,心下蹙眉,原书里的陆湛之明明是温润公子,守礼有持,怎得开口这般她再次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子。

    温润有那么一点,但更多的是股痞气;

    矜持倘若这般直接不加遮掩的目光也算是种矜持;

    如玉也许吧,倒更像块顽劣的石头。

    江茗开口推辞:“不劳烦郎君了,我便循着原路回去就是。”

    男子轻笑,无视她的推拒:“不劳烦,走吧。”

    说完,他率先往前走了一步,又回头看江茗:“愣着作甚莫不是还等我用八抬大轿把你抬走”

    江茗吐了一口浊气,心里暗骂原书作者,你明明写陆湛之是一品端方公子,怎得这说话猖狂轻佻的,简直气人。张口就来八抬大轿,以为自己是土匪抢亲吗怀寅公主为了这样的人伤心流泪,真是不值当。

    想到这人之后再朝野上也算是极有权柄,她也不欲得罪,便面上不显,跟上男子,步子不紧不慢,故意看了一眼那男子的面庞,轻声说道:“原来如此。”这一声好似是说给她自己听的而已。

    男子见她跟上,便继续走,问道:“原来如此”

    江茗装作失言,以袖捂嘴,却又忍不住似的瞄了一眼男子的面庞。

    男子见她这幅模样,来了好奇劲儿,问起话来却依旧没个正形:“小娘子一直端看我脸作甚莫不是被我迷住了”

    江茗听他这般自信,心里嗤笑一声,说道:“小女少时曾受云游方士粗略指点面相之术,今见郎君面相,有些感触罢了。”

    “哦是何感触”男子挑了下眉毛,更显得风流俊逸。

    “不敢说。”江茗说道。

    “都开了口,怎得就不愿意说了”男子扫她一眼,“我即不信阴阳堪舆之术,随便说说便是。”

    两人踏过石桥,华京天凉,近日天又变得厉害,潺潺流水早已化作一团薄脆冰雾,将暗处的湍急藏了起来。晚菊寥落,再也经不起这寒风,郁葱缤纷的花瓣抖了一池,同那冰雾卷在一处,表面上看水静无波,空得闲心静气。

    两人并肩而行,怜莺跟在后面,一边紧追慢赶,一边又怕有人来看见,到时候又要有一堆闲话,只觉得自己当这个丫鬟当的竟如此费心劳力。

    快到桃园,江茗指尖点过石桥上的莲花墩,广袖盈风,朱红色长巾扫了尘,她倒也满不在意。

    “郎君双目深邃,当是世家之相,贵不可言。鼻若悬胆,聪慧睿智,学有所成。只可惜眉尾有痣,此处在相术中被称为夫妻宫。古言又云,知足者常乐。可郎君难以饕足,难免误事。”

    她想着,陆湛之乃是儒家出身,一部儒学,首在修身,不一定能听懂。

    原书里又说他静思内修,乃真正的正人君子。虽然如今江茗亲眼所见,这人恐怕是个表里不一的。但就算他听得懂,也不敢在外张扬,以免坏了他自己的名声。

    她打定主意,这才出言相讥。

    江茗说的已经尽量隐晦,怜莺倒是没听懂,男子却再度上下打量江茗,听她一本正经地说道:“郎君双目如波,宛如古井。此等面容虽是好看,却易被邪心之人吸引,铸下大错。”

    她这句话是特意说给男子听的,为的是怀寅和江宛之事。至于相术,她才不懂,只是随口诌来。

    说完,江茗停下脚步,冲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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