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不重用,臣子就不会成为权臣,可是也不会做什么事。真是各有利弊。
将来如果天下生乱,不知道有谁能主持大局。
“没出息的小崽子,就因为张居正不是完人,就对满朝文武心灰意冷?他才多大?他还不到三十岁!这样的暮气沉沉。”
“都是朱厚熜的错。”
朱厚熜自从万历这孙子不上朝,就开始挨骂,都说他没有做好表率。忍了许久,终于忍不住了:“我有什么错?我死之前都不知道有这个孙子。”
是由于他忌讳别人提起储君,二龙不得相见,和儿子们从不见面,长子生了长孙也不敢告诉他,就藏在宫里偷偷养着,他也不闻不问。就这么一个形同陌路的孙子,犯了错,却要怪我?
今天质问的话一说出口,就知道错了。
一个当皇帝的,有好多事情都不知道,连自己有了孙子都不知道——
用太祖的话说:谁把你打死活埋了?叫你两耳不闻棺外事?
又经历了一番疾风暴雨的痛骂,朱厚熜禁得住雨骤云驰,浪涌风裁,也不免有些难堪。
当众被人骂的像灰孙子一样,即便按辈分算差不多是,可他还没麻木,还记得昔日里皇帝的荣光。
等到夜幕降临时,回到枕冷衾寒的卧房中,真是对孤灯,彻夜坐到明。
方皇后已经和他重归于好,只是今日借用了织布机,在彻夜织布,独留他一个人在这里枯坐。
朱厚熜在修行方面非常努力,只盼着自己也能飘起来,躲开这无止境的侮辱,可是二十多年过去了,他确像毫无进步,生前什么样,死后还什么样。什么叫身心清净,物我两忘,一点边际都摸不着,坐的时间长了,除了屁股疼,就是想起朝政和生前那些大臣,以及海瑞。
宿舍一样的奉天殿中,总共九间卧室,洪武皇帝不住在这里,建文帝早就不知所踪了,从永乐皇帝开始恰好到他嘉靖帝是九个人,后来的朱载垕是真无为,就不够格住进来,也没有这个必要。。
正在这里对着《常清静经》《四子真经》苦苦参悟,隔壁隐约能听见男女嬉笑的声音,听的很不清楚,一定是朱佑樘夫妻,他们怎么就那么腻歪!
忽然听见了轻轻的叩门声。
还以为是方皇后悄悄回来找自己,过去拉开门一看,见到了英宗。
二人在明朝皇帝之中,是被压迫的底层,自认为已经和奴仆没有什么区别了,被人驱使殴打,干各种粗活累活,可惨可惨了。有时候稻米的时候都想唱歌‘子为皇,父为虏,相隔阴阳界,当以谁告汝’,又恐怕祖宗们想起人彘这个刑法,别人不知道,二祖肯定能用出来,还得在精细一番。
朱祁镇一把抱住了他:“孙子不争气,不骂父亲,反倒骂你。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罗列罪名怪罪咱们,真是苦了你了。”
朱厚熜莫名的红了眼眶,微微的叹了口气:“英宗的血性还在吗?”
朱祁镇的眼睛一亮:“好孩子,你现在打定主意,敢做这件事了?”
朱厚熜凄楚的摊开双手,袖口上带着补丁:“我还能更惨吗?总得让太祖知道,民不聊生时会揭竿而起的人,不是只有他一个。”
朱祁镇险些激动的流泪:“太好了!这些年我试着制床弩,试着挖地道,均未见效。”
何止是没有见效,床弩整个崩裂,弹回来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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