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出去,偏偏又被抓着了领口,被打的双脚离地像个即将被放飞的纸鸢。
第二拳时,赵佶的脚到了。
猛一脚揣在祖宗的屁股上。
赵光义不禁捂脸叹气,太弱了,在无数次的训练中早就模拟过,应该踹腰后腰和肋下是薄弱处,现在如果用鞭腿扫中侧腰,或者猛蹬在脊椎骨下半部分,会稍微有点效果。
二哥的尊臀皮糙肉厚,当年骑马征战时在马背上一颠就是一整天,人不卸甲,马不离鞍。
赵匡胤生受了这脚,心中暗暗懊恼,老了,反应不及时,如果在刚揣上的一瞬间,猛地一撅屁股,他脚腕子说不定就能折了
这就和被人拿拳头打头的时候,拿头往上硬嗑一个道理,不光是应战的气势,在对方力量没出完,没到预计的地方时给予反击,能让人手肿。力是相对的。
随手放飞了赵恒,转身应战赵佶。
长拳虽然是拳法,可步伐也很精妙,快速逼近了赵佶,对方的气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简直像个被榨干的不可描述之物。
畏首畏尾,有种稍有不慎立刻跑掉的气质,宋兵和君王一个样。
赵构脸上有点肿,却冲了上来“官家这次不能跑”
赵佶咬咬牙,停住脚步转过身来,毕竟战胜恐惧的战胜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面对恐惧。
赵匡胤哈哈大笑“来得好,这才有点男人的样子难怪你们子孙凋敝,一个个的都没种啊。”
好一个双关
宋真宗有些生气,他觉得自己超棒的,抓着儿子“上”
赵光义也是双手齐出,抓住俩人的肩膀扯回来“最多只能是三围一,人再多只会互相添乱,除非用矛槊。”
人再多,一挥手就打中队友了。
“二哥豪气干云,何必使这攻心计。他们都不是几合之敌。”
赵匡胤游刃有余的和他们搏斗,他打中别人时,对方疼的像条砧板上的活鱼,别人打中他时,就不怎么疼。“哈哈哈哈,说得好啊先让他们上,车轮战耗干我的体力,你再来与我一战”
没谁能练到在肉搏时绝对不被对方打中,更好练的是抗击打能力,抗击打能力上去了,和对方换拳都有意思。
赵光义被说中了计划,也不尴尬“总要给年轻人以希望和机会。倘若我一上就输给二哥,他们谁还敢上。”
赵匡胤阴沉的瞥了他一眼,不再说话,专心的揍人。
彻夜鏖战本来不难,这七个皇帝的车轮战足足拖了两个时辰。赵匡胤也真是手下留情,没用刀枪把人钉在地上,不仅让他们轮番上阵,还允许坐在旁边歇了一个时辰的人再上。
赵顼被儿子锁在椅子上,他奋力挣扎了半天,只可惜这是在外面买来的椅子,不是自己做的、一晃就散架的太师椅。
这个椅子被折腾了两个时辰,终于掰断了扶手。
赵煦瘫在父亲身上,虽然他小时候很想坐在父亲怀里,但不是今天这样累死了。
赵顼虽然弄开了椅子,也没有力气再出去参战“我不去了,你下去吧,看看战况如何。现在再去也晚了。”父子二人相互搀扶着缓缓走到门口,推开一条小小的门缝“怎么样了”
刘清箐正坐在门口嗑瓜子,榆木的交椅,炒的香香脆脆的五香南瓜子,看着彻夜鏖战的皇帝,真有意思。皇后们或紧张或无奈,或无言以对的关注着。“还在打,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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