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不用人说,谁都知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又请了几位古之名相来探讨这件事,这几位的识人之明都比较强,在无知者的认知中好像会看面相,实际上他们只是观察的细致入微,能发现常人发现不了的东西。阎君们询问道“李恒当真令人失望他干什么了”
诸葛亮想了想“他并没有做什么,问题就在于此。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如何去当一名明君。”
史万岁也表示赞同。
阎君问“难道他没有学过”
桓温笑道“阎君,难道人人都能记住自己学过的东西有多少人上课时记不住,下课时把知识还给老师,秋毫无犯。”
“哈哈哈哈这促狭的话从哪儿学的”
桓温也哈哈大笑“夫人跟我说的。据说有一名学子,苦学而不动,老师质问他,莫非一点都没记住他就说对老师秋毫无犯。”
皇帝的儿子未必都聪明,皇帝本人也未必聪明。
史万岁沉吟了一会“如果先生老师是女子模样,那这话可未必是促狭。”
诸葛亮呵呵一笑“若先生是男子模样,就可放心吗”这些年来那种只看脸不看性别的风潮真是糟糕透了,哼。不是他想的歪,最近这种案子有点多。
一点都不基但是读过史书的史万岁点点头,幸好自己长得安全。
阎君立刻派人去查这句话的始末来由。又继续谈了谈,众人都是严肃但不紧张,一切按部就班,改朝换代经历过,皇帝仓皇逃窜也经历过,有什么能叫人震惊
阎君们李隆基强夺寿王妃的事情发生时,都不怎么震惊,他们可是见过春秋战国的人,目前为止的刺激程度还没有超过战国时期。
什么翁媳、兄妹、叔嫂、母子,人能想得出来的、想不出来的,全都有。
过一会调查结果回来了,说那话的学生已经因为屡试不中投胎去了。
三人对视一眼,纷纷感到尴尬汗颜“看来是我们胡乱揣测。”
“用心不良啊。”
“稚子何辜,一句戏言被人们传言,还被无端猜度。”
三人决心趁着最近有空,去青石山给那倒霉孩子做个祈福。
始皇沉吟了一会“我想出去走走。”
“去呗。”
“去哪儿好玩吗”
嬴政叹了口气“去海上。”
“怎么,你也喜欢现在流行的龙篆姐姐跟我说很多人都把龙篆绣在身上,以为学识渊博,实际上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龙看见了都要笑。”
“哈哈哈哈,你说的是那个满身绣着爪有泥,必须洗的人吗哈哈哈哈”
嬴政被问的没办法,只好说“去看看海市蜃楼。夫人养的蜃制造不出海市蜃楼。”小小的幻影不算好看,要大
先给龙宫和人间的沿路城隍、山神行文知会,然后命人准备阎君法驾。驾车先去蜃楼地狱外面“阎君有请,请狱尉出来。”
吕狱尉最近很快乐,她新补的狱卒中有一个英俊嘴甜的男孩子,能歌善舞会吹笙,还善于说故事讲笑话,扮男扮女得心应手,生前是宫中伶人,若在人间会被称为宠臣弄臣,在地狱中却只是讨人喜欢,非但狱尉喜欢他,就连百夫长们也对他颇多怜爱,又不会招致灾祸。上有所好,下必甚焉,玄宗时期结束之后,地狱中的新来的狱卒大多都善于歌舞,最差的也懂乐器。
而今各地狱关起门来,谨慎自守候之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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