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道,但在众人都不说话之后他还是加上了一句双岗,和燕候作战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这一什士卒的讨论只是军中一角,其余各处也没少说这个话题,但有一点很是相同,知道来的事虎卫军和陷阵营,幽州士卒们能对这两支劲旅破口大骂,但唯独提及燕候却很少有人会口出不逊之言尤其是那些亲眼见过刘毅战阵之上威风的老兵,这个情况并不仅仅出现在幽州军。
公孙瓒与一众副将都在中军行进,今日有好几次白马将军都想亲自回身与张合一战了,众人只得苦苦劝住,怕是张隽要的就是将军如此反应,刘朗生用兵多变,麾下这些战将亦都是滑不溜手。公孙将军听从了众人之言,但此刻脸色也绝不会好看,不说是面如锅底也是面沉如水。
“报”此时一骑从前方飞奔而来,众人一看正是白马骑的传讯士卒,那人到了公孙瓒面前却是稍稍有些犹豫,将军今天的脸色也太差了。
“严将军处有何军情速速报来。”见到白马骑公孙瓒不由心中一惊,又见面前士卒不言不由立刻问道,难不成还有并州军在前方对付严纲的白马骑以刘毅的用兵这种可能性极大,张合到了说不得张辽就在冀州。
“回禀将军,汾阳余坪两处大道皆有大批敌军骚扰,他们并不与我军交战,却将道路破坏的极为严重,此时严将军正在号令全军清除障碍以利我军大军通过,严具校尉领五千骑军前来为将军大军护卫。”传讯士卒反应过来急忙说道,公孙瓒不是刘毅,虽然也是善待士卒但平素也十分注重为将者的威严,在他面前幽州军兵将可没有并州军那般轻松。
“好,仲甫不愧是我军大将,应对极为妥当,肖朗生如此为之只不过是想乱我军心,某可不会上他的当你前来之时可曾遭遇敌军伏击”公孙瓒闻言是大声赞道,自昨夜到今日被并州军袭扰,加上对幽州战场的忧虑,他不可避免的带上了负面情绪,但此时严纲冷静的安排却给他提了一个醒,身为一军主将,越是在此时越要沉住气,否则士卒将更为慌乱。
“回将军,有严校尉沿途护送,敌军小股袭扰具被击退,此处还有幽州军情,严将军嘱咐定要亲手交到将军手中。”
见将军面上神情终于放松下来,士卒们都是松了一口气,公孙瓒之言的确起到了一定安定军心的效果,身为主将,数万士卒的目光都盯在脸上,一举一动都要谨慎行之。传讯士卒说完便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递了过去,有一位副将看的仔细,那锦囊之上也带着暗红色的血迹。
公孙瓒接过锦囊立刻打开,从中取出一份绢帛,正是涿郡守将单经的手书,看到这份信件白马将军稍稍心安,总算有幽州的消息传来。不管好坏单经能给他送信就能证明幽州之战他还有还手之力。
主公均鉴:刘朗生趁我军空虚,以讨伐乌桓为名大军压境,并州军兵力雄厚准备充分,代郡范阳等相继陷落,如今刘朗生亲领大军直扑北平,麾下甘宁之飞虎军及白虎骑一部牵制涿郡,令经不敢往援。幸得前番已然拨一万士卒往北平听公孙将军调遣,据报刘毅大军之中先登玄武等精锐尽皆在侧,唯独陷阵虎卫不见踪影,经私度之肖朗生如此分兵怕要阻主公北返,不可不防,此信请主公重敌军行踪,速速回援,否则以肖朗生统军之能,并州军战力之强,北平难以支撑太长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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