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清坐不住了,看了眼巫教授的神色她开口“我没事。” “你在哪我不放心。” “我真的没事,我只是睡着了弄倒了东西。” 南绪言觉得心定了不少,但还是不确定的问她“真没事有没有碰到哪里” “没有啦。好着呢,好得能打死一头牛。” 南绪言一手握着方向盘安静下来,穆于清这边也安静得可怕,她局促不安,不会生气了吧 “南绪言” “嗯,那就好。夫人,我发现我好想你,明明才几天没见我就对你思之如狂” 穆于清窘得赶紧拿回手机取消扩音,这人真是 “知道了,我还有事,回聊。” 穆于清窘迫不堪,巫教授满脸欣慰,“南绪言是我教过最厉害的学生,虽然沉默寡言字字珠玑,但我看人从没错过。从他对你的紧张程度看,他很爱你,你嫁给他我很放心。” 在听到沉默寡言时穆于清心里腹诽,沉默寡言我看是更年期提前的老阿姨 “他对我很好。” 巫教授有些疑惑“可是,为什么我没收到你们结婚的消息” “是这样,我有些事要做,不能公开。” 巫教授深深看她一眼“你决定了吗” 穆于清坚定点头“既然律法不能保护被伤害的人,那我就凌驾于律法上去讨回该有的公道。不是所有人都能有个美好的青春的,有些人的青春满是疼痛与绝望。” “他知道吗” 穆于清眼中迸发光芒“他知道我要做什么,但不知道为什么,可是他站在我身后,让我想做什么做什么,他说他担负得起。” 顿了顿,她又接着说“即使他不在我身后,我也要去做,公道并不全在人心,全看你去争取那所谓的公道。” “那好,我也不多说什么了,想做就去做吧。” “您不会觉得我心理阴暗吗” “这世界阴暗的东西太多,我不去劝你以德报怨,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有血有泪有爱有恨。对这个世界,我们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适时露出我们的獠牙。” 穆于清心下感动不已,她以为他会骂她被仇恨所束缚,可终究是她以为。 “谢谢教授。” 巫教授从抽屉里拿出两张邀请函递给她,她不解“为什么是两张” “你家南大少日理万机不一定能看到我们给他发的邮件,恰好你来了就顺便带回去。” 这东西还有买一送一 穆于清收下邀请函,又与他闲聊了一会才告辞。 她戴着耳机在校园里游荡,看那些青春靓丽的学生们三三两两笑闹着经过。她忽的笑起来,哪就那么伤春悲秋的,左不过才毕业一年,这么感怀是闹哪样 游荡了很久她才走出校门,走到小区门口秦朝阳的电话就来了,穆于清边走边接,想来是秦豆蔻想开了吧。 进了门放下手机,穆于清冷笑,秦豆蔻你准备好还债了吗 穆于清早早睡了觉,论演戏的重要性,她可要把精气神养得足足的,难缠的都是那些默不作声或者笑里藏刀的人鬼。 临出门前穆于清对着镜子照了又照,东弄弄西弄弄的,捋了捋耳边的头发觉得无懈可击了才出门。 这次只有她和秦朝阳,秦朝阳照例是先跟她寒暄一番才进入主题。 “于清,上次委屈你了。现在呢,豆蔻也想开了,你看什么时候搬过来” 哦这么快看来袁梦琳有点能耐啊。不过也是,稳居市长夫人之位这么多年没点能耐说出去谁信。 “嗯,过几天吧。” 秦朝阳看了看她欲言又止,穆于清看出他的不好意思,她轻轻开口“您有话不妨直说,我不会介意的。” “是这样,我的身份你也了解,要是突然多出来一个女儿,我的政敌肯定会以此来弹劾我” 他没有再说下去,穆于清却已经懂了,她眼神微闪接过话茬“于清明白,身居高位自然要更加谨慎。” 他没错过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失落,他的心揪疼,对不起她的实在太多了。 “你要于清怎么做,于清都愿意,于清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秦朝阳极为艰难地开口“于清,在外我就是你姨夫,在家我就是你爸爸。” “于清知道了,姨夫。” 秦朝阳叹了口气,自己的女儿只能在外人面前叫自己姨夫,可他也没办法,仕途重要啊。 到时候给她寻个好亲事弥补她吧。 姨夫这老狐狸不愧是老狐狸,背着她悄悄去医院威逼利诱做鉴定的医生保守秘密,如今还要她在人前叫他姨夫。正好,她才不想叫他爸呢。 “委屈你了。” “能待在亲人身边,于清不委屈。” 唉,竭尽所能对她好一些吧,多懂事乖巧的女儿啊,一如当年善解人意的她。 穆于清一个劲给他夹菜,说这个那个对身体好,秦朝阳高兴得合不拢嘴。 吃完饭穆于清还是没让秦朝阳送她回去,她说“现在还没搬过去,也没公开我的身份,一起走出去让有心人看见了肯定会大作文章。” 秦朝阳更是喜欢她了,处处为他着想,这份心思真是太难得了,还有她的儒慕之情更是让他宽慰不已。 这是他秦朝阳的女儿,多体贴多懂事。 她晚他几分钟出了包厢,察觉到有人尾随观察她,她不动声色一路出了餐厅径直往人少的地方走去。 走到一处没人的街巷,她突然闪身进了一处拐角消失了。 到底是谁在跟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