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苏静微皱着眉头“玻璃也不行吧你最好还是去医院打一针破伤风,万一感染了呢” 李丰笑笑“没事儿,哪那么讲究的。” “哎,李哥,你们平时在山上干活有手套么”张苏静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有啊,可以到材料库房领。” “那你怎么没去领一双” “干活的棉线手套,手掌部分都涂着一层胶,我平时带着嫌捂手,再说来回拿东西也不方便。” 张苏静一听乐了,伸手从包里掏出在银行领的那双男士皮手套,递给李丰“这个给你。” 李丰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自己留着吧。” 张苏静不由分说把手套塞给李丰“你拿着平时戴,这是皮的,不捂手。” 李丰拿着手套没等说话,坐在副驾驶一直余怒未消的梁子突然转过身子,伸出右手展示道“李哥,你要是不想要,就给我吧,今早上搬玻璃我手也割了个口子,早就听人说皮子养伤,我正好挺需要。” “”李丰拿着皮手套,真心实意道“是么,原来皮子养伤啊,那我还是留着吧,我这手可是用来签字批文件的,比你那个握方向盘的稍微金贵点。” “你”梁子气结“你,你” 李丰忍笑“你那伤现在还疼着呢吧皮子能不能养伤我不清楚,不过我倒是听说尼古丁对于止疼特别有疗效,你要不要试试” 李丰从口袋里掏出刚才从马经理那儿顺来的软中华,在梁子眼前面晃了晃。 梁子一把抢过去,在张苏静和李丰两人的注视下,又重新窝回副驾驶,连个眼神都没再往后座上扫一下。 李丰把皮手套戴在了手上,大小刚刚好,皮质很柔软,手指活动起来很灵活。 李丰对着张苏静一笑“那我就收下了,谢谢。” 张苏静不由的笑起来,心想我也不过是拿银行的纪念品借花献佛,自己又没有什么损失,还白落一好人。 张苏静随意的摆摆手“没事,和我不用客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中午喝了太多的牛尾汤,回去的路上,张苏静一直有点犯恶心,想吐还有点头晕。 李丰瞥了她一眼,关心问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张苏静伸手拍了拍胸口“可能是有点晕车了,没事,一会儿下车就好了。” 李丰问“要不你去坐前面吧” 张苏静瞄了眼露出半边脸,正在闭目养神的梁子,赶忙拒绝“不用,没那么严重。” 李丰把车窗摇下来一些,想了想,又伸手拍了拍梁子,让他把手套箱里的口香糖拿出来。 李丰把口香糖递给张苏静“这是薄荷味的,应该能稍微缓解一下。” 张苏静接过来倒出来两粒放嘴里嚼着,清爽带着凉意的味道直冲大脑,晕涨涨的感觉果然减轻了一些。 李丰问“怎么样” 张苏静“好多了。” 李丰说道“你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吧,实在不行,就和梁子换一下位置。” 张苏静点点头,靠在车座上,闭目养神。 帕拉丁比皮卡开起来要稳多了,车子时不时轻微晃动着,不知不觉,张苏静竟然真的睡了过去。 李丰接了个电话,是他以前呆过的项目部曾经合作过的铲车供应商,对方是温州人,说话有口音,声音软绵绵的音量很小,语速很快。 李丰嗯嗯啊啊的敷衍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打发掉对方,挂断了电话。 收手机时,李丰无意间瞥了眼张苏静,目光一顿。 张苏静仰着头靠在车座上睡着了,她的睡相看上去很乖,眼睛紧闭着,浓密的睫毛在下眼睑处遮出淡淡的阴影,鼻梁很挺俏,嘴唇微微张开,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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