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矛盾着,犹豫着,纠结着,依旧挣扎着。
就是怕他又只行到半途,把她丢在半路上,她就如同到了四下无人烟的荒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求救无门。
“好不好”他柔柔的问,手掌心轻轻贴着她的颈部,来来回回地在脸颊与脖颈之间经过,他的手指描绘着地图。
于守廉将头抵在她的颈间,细细地啃着她,舌头路过她细嫩耳尖,有点痒痒。
“痒。”她抗议着。
“帮你挠挠吧”他体贴着。
“不用,不用,不要你。”葛思岚出声喊着,语无伦次的拒绝着,出手推着他,还拍打着他。可他纹丝不动。
“别客气”此时,于守廉一本正经的道。忽略她的不愿意,心里即快乐又难受压抑着自己本能,温柔的安抚着。
“就会使坏。”葛思岚将手狠狠地抵在唇间,却仍就无法抑制地出声,真的学坏了。
她无法控制身体,无法抑制内心的酥麻,屏住呼吸,一下子软成水。
半晌后,于守廉喘气着,轻覆着她,凑过头吻上她的唇。
她无力抗拒,他霸道亲着。
“宝贝,味道真好。很甜美。”于守廉低沉地笑着,带着隐忍,带着得意,带着成就感。
他充满磁性地低音在她的耳中化开,一直流淌着。
葛思岚将头埋入硬枕上,无言以对,还什么贞操啊,除了那膜,还有什么啊
可,留着那有什么用呢,还是挂在半空,还不一穿到底。
可,那凶器在他身,她又能如何呢
久久之后。
好不容易等到于守廉放开她,倒出暖流里的水,他起身亲自为她服务。
穿过的手工棉内裤却被他留下。
他把她当小女生照顾,帮着擦干之后,他为她直接穿上灯芯绒修身裤,还为她只穿一件裤子而教育了她几句。
一句又一句,不理会葛思岚的黑脸,他是故意的,可又如何呢
整理好衣服,搂着她,开房门,提着网兜,送出了院子。
一句无话。
最后,送她到了市府家属楼,看着她入内才满足的离开,以后有那条棉内裤陪着他渡过日日夜夜。
市府家属楼内。
葛思岚入屋之前,放出精神力,观察着,见四下无人,便收了那网兜,换了那布袋子内的几斤大米,换成了好几斤猕猴桃,大概有二三十个,个个质地柔软,口感酸甜,是一种品质鲜嫩,营养丰富,风味鲜美的水果。
听说是因猕猴喜食,故名猕猴桃;亦有说法是因为果皮覆毛,貌似猕猴而得名。
时间匆匆流逝,转眼到了大学开学的日子,于守廉让葛思岚去火车站送他,葛思岚见他要离开,便点了点,同意去他离开。从那回上下失守之后,于守廉对她热情似火,有时葛思岚推也不推开,不过她死活不再去于家,没有那床铺那房间,就不会让她沦陷其中不可自拔。
于守廉见葛思岚不好意思去于家,只得带着她梅山,到底在外面,也不好将她剥光欺负,只得在上面的口中小偿罢了。这段时间他在葛思岚身上见识到了什么是半推半就,什么是床上像荡妇,床下像贵妇。
于守廉虽然也喜欢葛思岚越放荡越好,但是,在约会时还是依然希望她一副半推半就的模样,这是他的幻想中的情景
于守廉阅卷无数,西厢记是他第一次梦遗后,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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