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我们直接打开他灵魂最深处的那道锁”
“我曾提议过缓缓图之,但很多人”
老者回头看了一眼大殿中的众人“却害怕他快速重建六道轮回,获无量大功德。”
大殿中,很多人全都情不自禁低下头去。
但同样也有人不服气,冷哼道“战事已了,自当刀兵入库,马放南山像这种危险棋子,这种时候就应该直接出手抹除,让一切走向正轨,恢复正常。若徐徐图之,此子势必做大开不开那道锁,并不重要,因为一个人的品性,就在那里摆着。他今天能直接打杀太子殿下分身,诛杀一众使者,明天就能返上天庭,诛杀我等”
白发老者看了说话那人一眼,道“这种话亏你也说得出口,这分明就是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这样的天庭,当真是你们想要的天庭这样的天庭,还不如那万神殿”
“够了。”王位上的天帝面色有些难看,看了一眼刚刚插话那人,目光森冷,那人顿时不敢继续说什么,低头退了回去。
天帝看向白发老者“丞相,你接着说。”
白发老者道“我之前说那么多,只是想告诉大家,那群人是棋子不假,但他们绝不会认同自己棋子身份即便开了灵魂深处那道锁,他们同样不会认同。所以必须要徐徐图之。但太子,和一群别有用心之人鼓噪,通过这种强硬方式想要直接镇压他们”
他哼了一声“各位多半也都下凡过人间,难道连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道理都不明白难道连骄兵悍将不可强压的道理都没听说”
这时候,青年终于有些吃不住劲,再这样下去,他不但要被骂个狗血临头,甚至可能都得以死谢罪了。
他看着白发老者,皱着眉道“丞相啰里啰嗦,说了这么半天,对解决事情有什么意义么如果抱怨能解决问题,那好,我便坐在这里,任凭丞相抱怨个三天三夜,嗯天上一日,人间一年。让你抱怨三年,如何”
白发老者轻蔑的看了一眼青年,淡淡道“我刚刚说那些,只是一部分,还没说完呢。”
“你”青年被气得不轻,看着天帝方向,就像申辩。
这时候,白发老者幽幽说道“我说那么多,只想让你,让大家明白那是一群什么人我们说这是一盘棋,他们是我们布下的棋子,可他们终究不是棋盘上面那不能动的棋子他们是有思想,有能力,有情感的一群生灵是一群悍勇之将虽然他们不清楚自己在为谁效力,可我们不能因此抹杀他们的天大功劳试问在座的诸位,谁有那种能力太子,你有吗”
青年额头上青筋暴起,怒不可遏。
他当然知道丞相一直以来就看不上他,可这无数年来,倒也没有过太过激烈的冲突。
没想到今天突然发难。
但这还没完
白发老者看着青年冷笑“创下如此丰功伟业的一群人,不以礼相待也就罢了,还理直气壮找上门去,拿出一张法旨就想要让人家就范,别说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就算他们什么都知道,就算他们明白自己是天庭的战将,为天庭而战。你这种态度,同样也会寒了人家的心”
“你”青年被怼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平日里温吞吞,话语很少的老东西今天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冲着他发难。
可真正致命的攻击,依然还没来呢
白发老者看着他,冷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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