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兵不动,如此数次,诸葛诞以为谋泄,遂止。魏军士卒操戈旦夜未眠,人人疲惫,会佥自西门袭之,弗能挡。
遂拔杨县。
蒋班断后而死,诞亡奔归并州。
傅佥不舍,急掩之。
至介休,南匈奴部落将兵伏诸葛诞,杀诞将焦彝,迎佥入。姜维得闻,以柳隐督蒋舒屯介休,遣傅佥入离石令南匈奴易帜。
复炎八年。
三月,姜维拔临汾,往困绛邑,文钦焚城走,退守铁刹关铁岭关。
维往顾,见关隘险峻、急切难下,乃作书传璞言士卒疲惫、粮道过长,不利于战,璞省,修表昭武帝求罢兵屯田。
帝允之。
璞留柳隐、傅佥、蒋舒属姜维屯临汾,分王平戍禹门津,自将句扶、黄崇归关中,屯左冯翊临晋。
复炎九年。
六月,璞染疾,日渐笃。
昭武帝闻,昼为减膳,夜为不寐,中使医药口食之物,相望于道。
八月,璞卧榻不起,帝乃遣羽林护璞归长安养之。
魏细作闻,传表于邺城曹芳,曹芳以汉军不复患河东,遂减秦朗兵,秦朗累表不可,曹芳不省,诏令纷至,遂减兵。魏略曰秦朗所督六万众,皆取河北之丁,河北士庶由是忿焉。或云于曹芳,河北叛乱将起,芳惧,遂诏朗减兵,以平众怨。
璞知魏军减,乃私谓昭武帝可取河东矣。
帝曰“卿病,岂可复劳行伍邪”
璞出虎符,请以姜维代,曰“此时弗取,恐日后不复有时也。伯约乃凉州上士,临阵决机胜于我,昔丞相亦不吝赞之,陛下何疑也”
帝遂之。
姜维受虎符,孤身归临晋,督兵下蒲坂津,与王平会兵于解县,败秦朗于安邑,掩兵追斩文钦于壶丘亭,尽据河东郡。魏略曰朗自奉诏减兵后,以己必败,做书信归家嘱诸子后事。及蒲坂被破,蒲忠与王经皆以安邑不可守,劝朗弃郡归河北。朗喟然发叹,曰“陇右失,退关中,关中失,退河东,今复失河东,犹言可退,我不欲见邺城亦退也”遂据城而守,城破死,时人皆哀之。
河东既下,昭武帝令有司录将士功,欲授璞大司马。
璞辞曰“乃伯约之功耳,臣受之有愧。”
帝笑,以表字唤之,“子瑾何故畏职如虎邪”
乃迁姜维为卫将军,以璞筹画之功,拜为骠骑将军。
复炎十年。
五月,吴以汉兵将多在北,遂遣聂友、虞忠为将,领兵两万寇交趾;迁诸葛恪为征北将军督朱异、朱施绩陈兵襄阳,邀魏并寇南阳。
帝常忿吴反复,欲发大兵讨之。
璞谏曰“贼吴宵小之辈耳,见利而忘义,虽与逆魏盟,然不能齐心也。可增安国兵,扼守城池不与之战,彼必与魏推诿,皆不愿死力,不日可退也。”
帝犹意难平。
璞复谏曰“雒阳未复,若用兵于荆州,魏必兴兵。而若用兵雒阳,南阳可当吴。先雒阳而后荆州,乃上策也。且此番以逸待劳,必可得追击之利也”
帝省,拜关兴为前将军、领荆州牧,持节,遣傅佥引兵万余入宛城;拜霍弋征南将军、领交州牧,持节,督爨谷、沉幽、魏容、李逷取交州;拜州泰为右将军,督兵临西陵,牵制吴兵力。
六月,兴留傅佥据宛城御魏,自引兵入樊城却吴。
诸葛恪将兵困城,以舟船载抛车、床弩而攻,月余不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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