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尖锐处径直的指向了男人的脖颈。
男人一怔,咽了口口水。
“酒醒了吗”沈子楚的声音带着些笑意,眯起眼睛,语气中却能感到几分冰冷,“骚扰小姑娘这件事可没有什么道德呀,那现在需要听我和你讲讲道理吗”
男人心中虽然忐忑,但却觉得面前的人毕竟是个女的,应该也只是吓唬人不会真的下手,于是他的语气中提起了几分胆量,“我警告你,你最好给我”
话还没说完,沈子楚却反手将尖锐贴紧了男人的脖子,她眯起眼笑了,“最好什么”
男人喉头艰难地一动,然后哑了声没有说话。
一旁的人见到沈子楚,连忙上头来劝“哎哎呀,我的沈大小姐,你这种身价的人何必屈尊来和这种人发脾气呢”
“啊,你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了。”沈子楚歪着头,眯着眼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轻笑着点点头,尖锐更加贴近那人的脖颈。
她笑着说“我突然想起来我家挺有钱,所以也不缺你住院的医疗费。”
沈子楚从来都是一只无法被缰绳牵制住的野马。
她活得恣意妄为,就像是人间最漂亮的红色,高贵艳丽,却丝毫的不俗气。
沈子楚终于被人劝下,她懒洋洋地将手中的玻璃瓶往桌子上一搁,然后伸着懒腰转过身,回到了沙发上慵懒地窝着。
然后一抬眼,和苏傅臣刚好对上视线。
但沈子楚却丝毫不避讳,反倒朝着他勾起一个笑容,眼底里带着几分勾人。
苏傅臣眼底看不出什么情绪,他平静地挪开视线,然后转过身,朝着另一头朋友的方向走去。
但苏傅臣看不到的,是沈子楚在苏傅臣转过身后,突然黯淡下来的眼神。
在许许多多值得苏傅臣去付出精力的东西面前,爱情是最不值得一提的。
异性之间存在着吸引力是件很正常的事情,所以苏傅臣也从来不觉得,自己对沈子楚的有任何男女之间喜欢的含义。
就像自己会留意花园里最好看的那一片花一样,这并不是什么值得人啧啧称奇的东西。
直到那一天。
在苏傅臣看着沈子楚毫不设防的被人下了套,柔弱无骨地依靠在别人怀中的时候,苏傅臣突然发现,沈子楚对自己的吸引力,远远要比自己预估之中的,要强烈许多。
然后苏傅臣出手了。
有许多东西值得你抛弃理智。
感情并不是经过精密计算就能控制的东西。
喜欢也不是自己在怎么否认,就能够把握住的情绪。
谁都不知道在苏傅臣抱起沈子楚的时候,心底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但苏傅臣知道,如果不是有什么理由和目的,他一定不会去做某件事情。
那么他救下沈子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苏傅臣能在短时间内,找到无数个能无比冷静而又理智,替自己开脱的回答。
但是苏傅臣却能够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跳动着的那颗心脏,以及从掌心蔓延开来,一直烧到心底的温度。
喜欢并不是什么难以承认的事情。
但也仅仅是喜欢而已。
苏傅臣在大庭广众之下,出手伤人,并且带走了沈子楚。
这个消息几乎在一日之间人尽皆知,无数人都在背后讨论和八卦,一双双眼睛紧紧盯着两个人,像是想从中看出什么不可言喻的关系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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