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
她震惊地倒吸了口凉气,有点牙疼“这样记仇还不怕死的家族你究竟是怎么招惹上的啊”
鬼舞辻无惨没有回答。
换了好几个姿势,才勉强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脑袋搭在交叠的前爪上,梅红色的竖瞳微微眯起“谁知道呢。莫名其妙就被他们怨恨了,跟疯子一样,总是缠着我不放如果不是他们极善于隐藏自己的行踪,我早把他们挨个找出来屠杀殆尽。”
禅院真昼只觉牙更疼了“你知道吗嚣张的反派一旦有了宿命的对手,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鬼舞辻无惨莫名其妙“我凭什么是反派”
禅院真昼更加莫名其妙“你连未成年人都杀,怎么好意思说自己不是反派的”
鬼舞辻无惨哼了声“我那是正当防卫。那些男人只是想要侵犯你,你就把他们全杀了,他们想要杀我,我不想死,自然要把他们全杀了,我做了跟你一样的事,有什么不对还是你觉得他们是未成人,他们就得被特殊对待”
禅院真昼“”
正当防卫不是这么用的法律会哭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总觉再跟他掰扯法律的事,会扯到很敏感的地方去,干脆转移话题“你的处境太危险了,要是以后还想斩草除根,就别带我一起了,我见不得未成年被杀,一听到那种事就浑身难受”
鬼舞辻无惨“真虚伪。”
禅院真昼纠正“这是做人的底线。”
鬼舞辻无惨一口咬在她胳膊上,疼得她差点把他丢出去。
两只脚赶路很慢。
尤其是禅院真昼这种受不了一点累的,走走停停、走走停停,赶路的时间都没有她蹲在路边捏雪人花的时间长。
倒也不是不能晚上赶路,只不过没必要,他们又不急着回去。
禅院真昼很放心美绪跟珠世在一起。
如果留在家里的人换成鬼舞辻无惨,那她必定日夜兼程赶回去,生怕自己晚了一步,就让美绪丧命鬼口。
虽然鬼舞辻无惨说珠世也吃人,但珠世似乎并不是那种连窝边草都吃得欢的鬼。
总觉得,比起鬼,她更像人。
十二月末。
只要翻过最后一座山,他们就可以回家了。
可当禅院真昼抱着鬼舞辻无惨路过归途中的最后一个村子时,却只惊愕发现村子似乎被什么袭击了。
夯实的路面上横七竖八躺着村民的尸体,有老有少,他们尸体没什么残缺,不像是野兽饥饿所谓,倒像是
远处传来疯狗般的吠叫。
禅院真昼瞬间屏息凝神。
放缓了脚步,将鬼舞辻无惨丢入黑漆漆的木屋里,自己则捡起地上沾着血的斧头,掂量了一下重量,确定斧头没有残缺,不至于一击就碎后,扯下尸体上一布条,缠到手上,起身朝声音来处走去。
“不要去,是狼群。”
鬼舞辻无惨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太好了,还以为是疯狗呢,害我紧张得不得了。”禅院真昼狠狠松了口气,扭过头,感激不已看着他,“您不知道,无伤通关的难度可是很大的,但只要稍微放松通关要求,事情就会变得易如反掌起来。”
疯狗可比狼群危险多了。
被狼咬一口不会死,但被疯狗擦破一点皮都是致命的。
“回来。”
鬼舞辻无惨站在阳光照不到的玄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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