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告诉你”
鬼舞辻无惨沉着脸,冷冰冰的声音劈头盖脸砸来,“有空在这里揣测我的过去,嘴里尽说些乱七八糟的话,还不如赶紧思考如何快点找到蓝色彼岸花这个时候还总是一脸傻笑,我已经开始想不通跟你立下的约定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禅院真昼无可奈何“您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鬼舞辻无惨神情冷戾。
一把将美绪从她身边拎过来,乜斜着那双好像不会有情绪波动的翠色眸子,眉心不虞拧成结“你最好再拼命点。再找不到蓝色彼岸花,我就会先杀了她,再杀了你。真昼,没有人能在戏弄了我之后活下去。”
“我从来没想过戏弄您”禅院真昼解释。
鬼舞辻无惨根本不听。
拖着美绪离开,看都不看她一眼。
从那之后,美绪就不再被允许跟她同行,作为人质一般的存在,留在了现在的宅邸之中。
禅院真昼再次出行之前,特意找到珠世,斟酌了很久,才道“我离开之后,还望你能稍稍照拂美绪一眼。她只是个小孩子,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很容易受到惊吓。如果再次发生被鬼杀队纠缠上的情况,还请不要嫌弃她累赘,更不要丢下她一个人。我会努力把她从无惨大人身边带回来的,在此之前,一切就都拜托你了”
珠世望着她。
那双温柔的眸子定定注视了她,良久,很轻地点了点头。
“多谢你了,珠世”
禅院真昼放下心来。
背上装满衣物用品的旅行包,离开了宅邸,重新踏上寻找蓝色彼岸花的路程。
她并不是无的放矢。
无论蓝色彼岸花在如何稀有,只要它确定存在,那它就属于植物范畴。只要还是个植物,那它就不可能在冬季生长开花。
根据她从有经验老人嘴里打听到的消息可知,彼岸花这种石蒜科植物花期最长也就在8月到10月之间,所以,她现在满打满算,也就只需要再忙碌一个月。之后,再到处乱跑就属于无用功了。
是以,为了尽快做出成绩,禅院真昼连续十多天都不曾回去一趟,一直在外风餐露宿,四处漂泊。
被强留在宅邸的美绪很担心。
白天的时候就跑到门口站着,眺望着泥土夯实的土路,日日期盼着禅院真昼早点回来;晚上则缩在被子里,偷偷摸摸掉眼泪。
后来实在等急了,明明很害怕鬼舞辻无惨,却也还是鼓起勇气伏跪在他跟前,向他询问姐姐现在怎么样了。
鬼舞辻无惨不耐烦“我怎么知道”
美绪唰得一下就流出泪来“姐姐不会出事了吧外面那么危险,处处都有会杀人夺财的强盗土匪。姐姐她再厉害,终究也只有一个人。而且,她身体还那么不好,时时刻刻都可能低血糖昏迷一旦遇到危险,她要怎么逃离啊谁能帮助她谁会救救她啊”
鬼舞辻无惨皱眉。
他不喜欢弱者充沛的眼泪,更不喜欢别人对他摇尾乞怜。
而现在,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丫头全占着了想把人杀了珠世怎么还不过来把人拖走
而她一无所觉。
膝行上前,额头紧贴在地面,单薄的脊背因为啜泣不停发抖“无惨大人,姐姐是真的喜欢您,我从没见过她对哪个男人像对您一样温柔又体贴,请您相信,她是真心的,她真的不会背叛您,求您怜悯怜悯她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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