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
只是猜测而已,但是一诈,宋书灵的反应明明白白写着,他看了
死变态
不知道看了多久,还好意思来见自己还特么好意思害羞红脸
阮榛冷笑一声,给领带扯得更紧。
“果然,三爷不是好人,更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宋书灵垂着眼眸,没有回应。
双臂略微打开,似乎在努力让自己的身体,和阮榛隔出来点距离。
也可能是因为地上的一滩水渍。
不小心,太激动的话会滑倒,而他这样防备的动作,能第一时间地保护对方。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阮榛继续道“你可以利用我,我也会依仗你,我们各取所需。”
最后一个音落下的时候,他轻飘飘地松开手。
“怎么样”
灰蓝色的瞳孔很清澈“三爷,要不要合作”
浴室里好安静,充盈着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和隐约的潮湿水汽。
片刻后,宋书灵终于开口“好。”
阮榛没有伸手“合作愉快。”
说完,他就大大方方地朝外走去,在经过宋书灵的时候,还刻意停下来,扬起下巴“哎,你的鸟呢”
他不介意开这样的玩笑。
就像其实内心深处,阮榛无所谓镜子的对面,有没有宋书灵沉默的目光。
他对自己的身体,没那么“在乎”。
不是嫌弃,不是觉得摆烂,而是在阮榛的心里,被人看光,就像是被恶狗咬,被刀片划伤一样。
这不是自己的错。
他也不会因此而受伤。
因为,阮榛好爱惜自己的身体。
也同样很爱现在的自己。
宋书灵轻声回答“球球刚才醒来,飞到高处了。”
阮榛跟着看去,果然,对面置物的夹子上,一只雪白的鹦鹉正侧着眼睛看他俩,估计是争执的时候被吵醒了。
表情和吃瓜群众如出一辙。
这小玩意,宿醉醒来也不嫌头疼
阮榛朝球球笑着挥了挥手,继续朝外走去。
“等一下,”
宋书灵突然出声,叫住了他“我话还没说完。”
“嗯”
阮榛敷衍地应了一声“那你就说。”
宋书灵紧紧抿着嘴,朝着阮榛的方向,低下头。
“对不起。”
羞赧的红晕消失,男人英俊的脸上恢复淡淡的冷漠,声音低沉“我很抱歉。”
阮榛停下脚步,有些奇怪地看过去。
那怎么办,让自己再看回来吗
不行,也吃亏了。
可是宋书灵这个样子,不寒碜对方几句,总觉得不爽。
他沉吟的时间很短,突然开口,又拉回了之前的话题“好,那你跟我说,到底看得爽吗,好不好看”
几乎就在瞬间,宋书灵的脸再次红了起来。
好家伙。
阮榛讶异地睁大了眼睛。
感觉发现了新大陆,还挺有趣。
宋书灵稳住心神,正色道“阮榛,你不要问这样的话。”
“怎么,”
阮榛懒洋洋地看他“那我问点别的行吗,你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对方还挺配合“什么呢”
“我在想等晚上,你差不多忘掉这件事的时候,我过去戳你一下,三爷,那天到底看得爽不爽。”
宋书灵呼吸一滞“不行”
“为什么不行”
“反正就是不可以。”
“哦哎,你的耳朵现在也红了。”
“没有”
一旁的置物架上,原本还看得津津有味的鹦鹉没了兴趣,只觉得这对话幼稚而无聊,于是拍拍翅膀飞了下来,落在宋书灵宽阔的肩上。
哎
小鸟转过脑袋,乌溜溜的眼睛盯着主人的耳畔。
怎么这样红。
生病了
人类真的好奇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