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门边,江槐序松松散散地站着,戴着个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双冷淡散漫的眉眼,也不知道在急什么,“有事说事没事快滚”的不耐烦就差写在脸上了。
“你大白天在家带个口罩干嘛”彭愿问。
还不是为了遮她的吻痕。
“怕太帅了晃着你眼。”江槐序不着调地回了一句,说完就准备关门,“没事我接着睡觉了。”
“等下”彭愿猛地抬手抵住了门,急匆匆说,“有事,你换身衣服跟我下楼。”
“干嘛”江槐序不明所以。
“别那么多废话,快点,捯饬利索点。我在门口等你。”
屋内南蔷听见彭愿的声音,长松了口气。
“他找你什么事呀。”江槐序刚进屋她就问他。
“不知道,八成没什么好事。”大概是被她刚刚那副藏着掖着的样子气着了,江槐序没什么好气儿,“不是你爸也不是我妈不就行了,还不放心”
卧室里,南蔷也不否认,就安安静静坐床上直勾勾看他,江槐序想换衣服都没法换。
“真准备赖我家不走了”他语气冷淡。
南蔷也是莫名其妙,他刚还说要给她买饭,怎么开了个门就要赶她走了,别别扭扭耍什么脾气。
不会是和彭愿密谋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吧。
“贵人多忘事”南蔷笑,“我昨晚跟你说了,这房子现在写的是我的名。”
“行,那我走。”他倒是爽快。
“你准备走去哪,你家城里所有的房产还有郊区所有的地皮已经全转到我名下了。”
“我露宿街头总行吧。”
她当然得拦下“不行。”
“那你想干嘛”江槐序耐着性子。
昨晚已经够狗的了。
再不跟她保持点距离,真保不齐自己还能做出什么更狗的事。
“没名没份的,孤男寡女住在一起算怎么回事儿。”他轻笑一声,“还是说你准备说是异父异母的兄弟情”
“算了。”南蔷自知理亏,“我走,一会儿就走。保证你一到家就看不见我了总行吧”
南蔷原本还好奇彭愿着急忙慌把江槐序叫下去有什么事,在楼下看到宋婉柔的那一刻她才明白。
刚刚被他连推带赶,南蔷也不是没脾气,没想赖着,拍拍屁股就准备离开他家,只不过收拾东西耗了些时间。
她下楼时,碰巧在楼外远远撞见了江槐序和宋婉柔,两人面对面在交谈什么。
气氛略显郑重。
其实说实话,夏风一吹,帅哥美女在绿树浓荫下,长裙飘飘衣袂纷飞地站在一起,还是莫名的相配。
距离隔得有点远,她只听见了一句。
宋婉柔说“至少这些年,我一直都坚定地看着你,从没变过。”
只听见这一句也能猜到是什么场合了,南蔷觉得再听不合适,现在出去的话又必然会打扰他们,没办法只能转头又回家了。
半小时后,江槐序以为她走了,刚一回家推开卧室门,口罩都没来得及摘,就被南蔷推着腰直接按在了门板上。
她隔着口罩吻上来,唇瓣循着位置往他的嘴唇上贴,隔着层无纺布料,她的温度依然灼热,烧得人心烫。
“你答应她了吗。”她问。
“咔嚓”一声锁上门。
隔着层薄薄的卧室门板,彭愿还在外面滔滔不绝“你就和她在一起呗,国外人生地不熟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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