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她的意思,在她想要松口的时候把手掌往更深处送。
所以惠惠其实喜欢被人咬吗
还真是奇怪的癖好。
千嗣真绪松开了自己的牙齿,把自己的头转向了一边。她才不要帮他做他喜欢的事,刚才他居然阻止她得到她想知道的答案。
越想越觉得生气,她仰头,问出了一个非常直白的问题“惠惠不喜欢我吗”
手掌上被虎牙穿透的那个小小的洞还在往外冒血,他盯着自己留下一圈牙印的手,等着痛感自己消散。
听到这个问题的伏黑惠愣了一下,他从那圈整齐的牙印上移开视线,对上了她的双眼。
心虚,紧张,乱七八糟的情绪快要把他灌满。被发现了吗,他的那些心思,他所有的想法。甚至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什么都没有说。
这种全然接受审判的态度落进真绪的眼里成了另一种含义,她的双手撑在长椅上,身体后撤和伏黑惠拉开距离“果然你其实比起我更喜欢乙骨忧太对吧”
千嗣真绪本来想再说点什么的,但身前站着的人突然有了动作。
伏黑惠的一条腿卡进了她的双膝之间,他扶着她的肩头,俯身吻了下来。唇瓣相贴,鼻尖蹭过鼻尖。
真绪坐在原地,既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做出回应。唇瓣被反复碾过,他的一只手穿过蓬松的金发托住了她的后脑勺。
整个头顺着他手上的力道仰起,就像刚刚她对虎杖悠仁做的一样,他也禁锢着她。因为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太过亲密,所以伏黑惠纤长的睫毛变得相当清晰。
真绪眨了眨眼,有点不明所以。为什么要闭上眼睛,好奇怪的事啊,惠惠这是在做什么
虽然做足了气势,但其实只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伏黑惠闭着眼,觉得耳边全是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在他准备退开的前一刻,唇瓣一片濡湿。他猛然睁开了双眼,翠绿的眼眸装进了水蓝色的瞳孔之中。
他一直都知道真绪的好奇心非常旺盛,好像学习和模仿是她与生俱来的本能。但现在他才清楚地意识到,根本不止如此。
滑软的舌尖探进了他的口腔,似乎对他怔愣在原地感到非常不满,她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让两个人贴得更紧。
啧啧的水声在空气中响起,这个时候伏黑惠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和真绪在接吻。
他刚刚突然低头吻了真绪,但是真绪没有推开他,还加深了这个吻。
体温开始升高,在这个水液结冰的天气里,他觉得自己浑身发热。上次在餐厅里时那种奇怪的感觉再次降临,他重新闭上了眼睛。
喘息声从他的喉咙中溢出,本来是他站着俯身亲吻真绪的,但到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他坐在长椅上抱着横坐在他腿上的人。窝在他怀里的时候只能任他摆布,少女的整张脸都被他吻得浮着一层水红。
根本没办法停下来,说他贪心也没关系,他想要更多。
等到终于分开的时候,两人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色丝线。对方的唇瓣吮吸得红肿润泽,和他现在的情绪截然不同,真绪的脸上写满了新奇。
果然,他的心在她无比雀跃的声音里沉寂。
已经不记得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事情了,真绪的呼吸稍微有点急促,她的舌尖还有点麻,但并不妨碍她觉得有趣“惠惠,这样好有意思啊”
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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