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上是一碗热腾腾的长寿面 ,铺着青菜和火腿,中间还卧了一只圆圆的溏心蛋。
男人背靠在屋檐的落地廊柱边,眼中洇满温柔的夜色。当江月疏微笑的眸下垂,落向他指尖明灭的火光时,似乎察觉到什么,动了动手指。
他轻笑,目光坦然,一点也不局促“我正在戒。”
江月疏面颊微微一烫,垂眸看向面前的碗“哦。”
谢逢则把烟头在垃圾桶上碾灭,再扔进去,走到她面前,看见女孩犹豫的神情,懒懒地勾唇笑道“吃不下算了,看过就行。”
“那不行。”江月疏一脸认真,“不能浪费。”
吹了一天空调,从里到外凉飕飕的,窗户边的幽幽热气让人还挺舒服。
江月疏就站在这里端起面碗,喝了一口汤。
她有点惊讶地睁圆眼睛“你做的吗”
“嗯。”谢逢则看着她吃,“借你们医院食堂的锅。”
这也行
江月疏笑出声。
谢逢则问她“怎么样”
“味道很好。”她如实承认,又尝了一口面。
露在外面的部分有点坨,她把面条在汤里搅了搅,便又根根分明了。
虽然从小到大,她每年生日都能吃蛋糕收礼物,但还从来没吃过长寿面。
家里不兴这个。
没想到人生第一碗长寿面,会是这个人煮给她的。
江月疏吸了吸鼻子,忍下眼眶那阵莫名的酸胀,吃几口面,再吃掉溏心蛋和火腿。
见她碗里的青菜一片没动,谢逢则笑了笑,眼底不乏宠溺“挑食”
江月疏迟疑了一下,不想承认,但也没办法否认。
吃着吃着,那些青菜就被她下意识扒到边上。
刚想解释她也不是所有青菜都不吃,一张口,没忍住打了个嗝。
江月疏连忙捂住嘴巴,脸飞速滚烫起来。
“吃不完不用勉强。”谢逢则笑着朝她伸手,“给我吧。”
江月疏犹豫地低头看“浪费了”
早知道她就少吃点肯德基。
“没事。”他拿过她手里的碗,再拿过筷子,居然接替她继续吃。
江月疏张了张口,喉咙像是被哽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除了吃惊,更多是羞赧。
这举动也太令人脸红心跳了。
仿佛把一直以来的互相试探,变成了一种具象的暧昧。
他们之间的确很暧昧,早已超出了普通朋友该有的联系。
不会有普通朋友,大老远从部队出来为她过一次生日。
更不会有普通朋友,面不改色吃她剩下的东西。
谢逢则吃得比她快很多,似乎除了手刚缝针不太方便那次,他吃饭都是风卷残云的速度。
虽然她见得也不多。
高铁上一次,今天一次,他吃得总是很香。
江月疏不自觉低头,看向他右手。
那道伤口她缝得很小心,拆线后疤痕不太明显,只留下浅浅一道,过段时间应该会消失。
路灯惨白的光洒在他英挺的眉宇,周身围绕一股冷意,但那双仿佛能刺破黑夜的锋利眼眸中,却如同烈火燃烧。
看一眼,都怕被灼伤。
江月疏见他连面汤都喝完了,局促地递过去一张纸巾“葱花,擦擦”
碗在窗台落下清脆的响声。
男人没有接纸巾,而是微微朝她倾过来。隔着扇窗户,一脸惬意地逼近“在哪儿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