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挫折,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没有能力战胜挫折。只有毁灭带给自己挫败感的那个对象,才能得到虚假的自我安慰。”
“你们懂个屁”经理猛一拍桌子打断了行动组长的话,声调近乎咆哮,“我是什么样的人,还轮不到你们这些废物来说三道四”
话一出口,他马上觉察到了自己的情绪即将失控,立刻做了一个深呼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重新组织了语言“我再重申一遍,昨天晚上加班期间,我全程都在这间独立办公室打电话发邮件,除了他来跟我请假的那五分钟,我没有接触过任何人。我的精神能力只不过是d级,属于无危害的弱能力,根本不可能在五分钟之内操纵他人。至于你所说的什么暗示、什么控制之类的,纯属你个人的想象,完全是无稽之谈。如果你还要继续这样浪费我的时间,请拿出正式的拘捕令。要不然就拿出实质性的证据,证明我确实和这个案子有关系。否则的话,我一定会起诉你。”
行动组长一言不发听他说完,冷不防问道“昨晚加班结束以后,你干什么了”
“加班结束以后”经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当然是回家了,怎么”
说到这里,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住了口,脸色变得很难看。
行动组长点开手机上一个新闻视频,是案件的相关报道“1月1日凌晨一点二十分左右,我市某某小区发生一起恶性案件,致两人死亡。治安官对该小区进行了彻夜封闭排查,目前,案件仍在进一步侦办中。”
行动组长关闭了视频,“所有媒体对外界公布的案发时间都是凌晨一点二十分,也就是案件实际发生的时间。这个时候,你们公司的加班已经结束了。”
经理没有说话,脸色更加难看。他显然意识到了,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行动组长继续说“我们调查过你公寓的监控,你加班结束后回了家,一直到今天早上才出门。也就是说,整个案发过程,你都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按照一般的思路,你想摆脱嫌疑很容易,只要让我们去调取你公寓的楼层监控就行了。”
经理抓住座椅扶手,让自己的身体深深陷进座椅里。
蜷缩的体态,代表着自我保护。
他感觉到了恐惧。
行动组长双手按住桌子,向前微微倾身,给对方进一步的压迫感,“我们调查其他员工的时候,每个人都重点强调,昨晚加班结束以后做了什么。可是你也只有你最在意的时间段自始至终都是昨晚加班的时候。为什么”
经理的手背暴起了青筋,额头上有细细的汗水渗出。
“这是因为,”行动组长一字一句,代替对方作出回答,“只有你知道,凶手真正的作案时间,并不是凌晨案发的时候,而是昨晚加班的时候。”
“我”经理想反驳,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假如给他充足的时间,想必他能想出一套完美的说辞。可是现在这样被步步紧逼,他紧张的大脑无法正常地运转。
之前那些激怒他的问题,都只是故布疑阵,目的是让他进入应激状态。
冷静状态下,一个人的思维会更为缜密周全。但在应激状态下,人的注意力会变得狭窄,本能地采取“最短路径”来排除最大的危害,而无暇顾及其它。
所以,他越是急于排除那个“最危险的时间段”,就越是暴露了自己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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