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家。”依旧很平淡的声音。
乾鼎猛转过身,见两名带黑斗帽的人,其中一名抱着手随意站着。
“你们是谁”乾鼎压下心中惊骇与怒气问,不动声色将他消去他的攻势元婴期的不可能做到。
“暴露我们的身份等你乾家通缉”男人嘲讽一句,“我们有你那么蠢是吧,一凉。”
“对,只要别说是吧一凉。”
乾鼎握紧手掌,“我乾家与二位井水不犯河水。”
“只要你不去,就井水不犯河水了。”
“他杀了乾少爷,我乾家还要忍不成”乾鼎冷哼一声,“二位也太不把乾家放在眼底了吧。”
“被杀了说明你家少爷能力不行。”男人凉凉道,“如果你能追过去,就动手。”
“你”乾鼎怒极,却被他刚才一手镇住,“好好好我就不信你们能时刻护着他们”
“小崽子都是要多操练操练才能成长,我们护着干嘛”男人甚是无所谓,“不过现在,我们还就站这了。是吧,一凉”
“嗯。”
就这么,两方人在这九墉城门口对峙。前来围观的人都被这发展弄得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约摸半柱香后,黑袍人拍拍身边人的肩膀,“这会儿他们差不多跑远了。走了,不然古巫又来废话了。”
一凉点点头,二人一齐消失。
一城寂静,围观的人群三三两两散去。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结丹逃脱元婴八层的追杀,简直是奇迹,后生可畏说起来,最后那招剑阵,似乎出自剑霄门
碎月楼顶,可望见城楼,天色将明,还略略暗着,姿容秀丽的侍女挑着火红灯笼,一身裸肩黑裙的女人望着城楼那方,纤长的指抚了抚鬓角,蕴着三分风情的眸子里眼波微微闪了闪,像有细碎的星辰揉入其中,“真是没有辜负晚书对公子的期望呢”
脚下一只暗红的狐狸乱叫着,半个人大的鸟在上方盘旋。
秦修不知为何乾鼎没有追上来,他只是玩命的在山间奔跑,一边担心有人追上来,一边躲避山间妖兽。
撑着一口气,硬是跑了两百里。
最后是绊到一块石头跌倒的,这么一跌,把翁白术压在下面,他也晕过去了。
虽说伤的最重的是翁白术,生气已了无几分,而且经脉俱封,但他是最先醒来的。
他醒来的时候已不知是第几天,总之两人身上铺了一层落叶,还有虫子嚣张地从身上经过。一把掀开秦修,翁白术坐起来,闭目感知,却发现情况简直糟透了,奇经八脉焚断,现在来个樵夫就能把他砍死。
之所以他还能醒来拉开两襟低头看去,不由轻声自语,“真的是怪物啊”带着些嘲弄,带着些豁达。
那身上,从伤口出延伸出无数的墨纹,有生命一般蔓延至全身,腐烂血肉包裹的森森白骨不知被墨纹勾勒成什么图纹,自动修复着伤口。
他还能醒来的原因不在乎这个,自从他凝了第一条龙后就一直跟随他的诡异墨线,只要没有死绝,墨线就会自己冒出来修复。
环顾四周,见十步开外便有一泊湖水,翁白术缓缓起身,临湖而照,波光粼粼的湖面倒映出他的模样,脸色惨白,眉心死气浓重。
抬手撩了撩沾了泥的头发,然后脱衣下水,他可不想脏兮兮的赶路。
待洗完起身,见还躺在地上的秦修,思忖了一会,决定还是不把他弄醒。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