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
明明目黑川的四月那么漂亮,那么梦幻,那么美好,为什么要唱这么一出啊
他的心虽然很烦躁。
但并没有无脑发泄在行为上。
他安安静静把档案放回架子上后,有些累的将额头顶在了金属架上,感受着那股来自金属特有的冰冷感,呆呆的凝望着地面。
他也不清楚这样做的意义,也许是对自己在此浪费时间的懊悔,又也许是在酝酿某一种接受现实的悲伤。
忽然,夏目清羽鼻翼嗅到了一股清香。
虽然很淡,但不会错的。
是她的味道。
每一个女孩身上都会有一种独特的香味。
属于体香洗发液洗衣粉气味的混合的味道。
凑近一点都能闻到。
发圈,小皮筋,以及各式各样的衣物上,这种气味尤为明显。
夏目清羽昏沉沉的大脑在此刻清醒了些许,他抬起头,环望四周一圈。
却并没有发现初鹿野铃音的身影。
她不在这。
也就是说,香味来自面前的书架。
要知道那并不是香水那样浓郁而易挥发的味道。
也就是说,她一定也在这里呆了很久很久吧。
从一开始,他怎么就没有注意呢
至少她在这件事上并没有欺骗他。
得知真相的夏目清羽心中的那股悲伤彻底转为了绝望。
一粒泪珠儿轻轻滑过脸颊,悄然滑落。
滴落在地上,不带起一丝尘埃的惊扰。
在柔和的光线里,它们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周围的一切似乎都为之静止。
簌簌风声。
夏目清羽看向窗外,忽然发现。
医院窗外早开的樱花竟已有些凋零之意。
花田女士的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嗜睡情况越来越严重。
正因如此,她才越来越想强打起精神来,时不时会去用力捏自己的脸,生怕一闭眼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有一天放学,初鹿野铃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来探望她。
刚进门,花田女士就回过头对来探望的女孩诚恳道歉道:“对不起,铃音,因为我,影响了你们两个的关系。”
“阿姨,在说什么呢我们俩好好的。”初鹿野铃音看见她那重重的黑眼圈,猛然意识到了哪里有些不对劲,她肉眼可见的慌张了起来。
“对不起。”
花田女士忽然哭成了一个泪人,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憋住眼泪了。
初鹿野铃音其实并不清楚她为什么要哭,但一看见她哭,她就止不住难过,晶莹的泪水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眼泪和手提袋一同落地,她冲到床边握住了花田女士的手,哽咽的声音旋即而起,“阿姨你千,千万别多想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今天带了你平时最喜欢喝的粥”
“咦粥”
初鹿野铃音找了找没发现,猛然醒神才注意到手提袋落在门口了,连忙赶回去拿。
保温煲的效果很好,揭开盖子的时候,里面还扑哧扑哧往外冒着热气。
为了防止烫到花田阿姨的舌头,初鹿野铃音每盛起一勺,就会搁在自己嘴边,呼哧呼哧的吹几下。
待到温度适宜后,方才喂过去。
“阿姨,啊”
花田女士打量着眼前这个扎着马尾的女孩
在春光下,病房内竟然有些暖洋洋的味道。
“今天的粥好吃嘛,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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