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而且还有士气伴随,倘若空跑一趟,却没有埋伏到对方,那么士气肯定会下降,于军事不利。
第二就是他在情报之中言之凿凿,并非风闻,而是准确信息,其实有着邀功成份在内,哪成想赵柽忽然改变了主意,并未出兵。
“你刚才没听那个大块头说吗,不是不出兵,是什么东西没有准备好,要推迟三天再出。”萧里质边想边道“那不是可以补救一下赶快派人给谷神再去一封密信,解释这次原因,然后禀报再三日秦军才会出兵北上”
“对啊”伙计闻言不由眼睛一亮“我怎么没想到这点,给希尹大人复去封信,好好解释一番,然后再报秦军会于三天后日期准时出兵”
萧里质点头“那还不赶快去办。”
伙计应了一声,然后小跑着从后门出去
赵柽和鲁达对饮,赵柽道“酒没花钱”
鲁达点头“臣说完之后趁着萧姑娘二人慌乱,拎起来就跑,一个大子没花。”
赵柽笑道“这酒确实不错,便是在东京城也算好酒了。”
他心中琢磨,这个酒铺女真说不定经营多少年,处处下功,才能在金果大街立足,掩盖身份,每时刺探情报。
鲁达道“陛下,臣看又有军械送入,莫非还不足北征攻城要继续等待下去”
赵柽道“怕是还得个几天,床弩倒足够了,主要是砲车太少,此番打完上京,就长驱直入白山黑水了,后续辎重军械不可能再由东京运来,此番要凑个齐整才好。”
“陛下深谋远虑,微臣佩服。”鲁达起身给赵柽满酒,赵柽已经喝了两碗。
清亮微泛米色的酒汤,飘散着醇郁香气,赵柽拿起碗一饮而尽,抹了抹嘴“好酒啊,果然好酒”
上京城内,希尹脸色难看,宗瀚也不言语。
完颜宗弼冷笑道“谷神,这就是你留在中京的谍子如此军机大事,万兵齐动,结果秦军却根本没有来,探马跑出三百里也没看到秦军的影子,白白布置埋伏了一场。”
希尹不瞅宗弼,喝了口茶,才皱眉道“情报一事,难免错漏,四太子不必震怒。”
宗弼道“并非我恼怒,旁的事情都可以理解,这可是动兵之事,埋伏起来足足两天,连个秦军的鬼影子都没看到,前方三百里也没迹象,秦军压根就没有过来”
希尹摇了摇头“情报其实也未必有误,我那线头一向做事仔细,他在信上言之凿凿,肯定当时确有其事,秦军打算在那个日子出兵,该是突发了什么事情,被阻隔改变主意。”
宗弼冷哂道“你就这么信他他就算是线头,可毕竟没有打入秦军内部,消息来源并不可靠,亏我带兵埋伏之前还誓师许诺,立下奖赏规则。”
“那线头和沙里质在一处,可以接触到赵柽,所报事情不可能是空穴来风,只可能是出了什么意外,才使得秦军没有按计划出兵。”希尹缓缓说道。
“和沙里质在一处”宗弼扬了扬扫帚般双眉“那么会不会是沙里质出了什么意外,被对方发现身份,才暂停出兵的”
希尹不语,他不是没想过这一点,但细细揣测之下,似乎又不太可能,这个局他并非临阵才琢磨出来,而是在心中思虑良久,种种变化考量臻近完美,哪里那么好便被识破
就说那客来酒铺,可不是这几年被买下的,而是从原主手里都买了二十多年,又经营了二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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