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抱着赵柽一只腿,边歇边气道“你,你骗人,你知道我肯定扳不动你”
赵柽道“那可就要都丢西海里面了”
小男孩闻言登时着急,立刻用力往后拽赵柽腿,结果没拽动不说,手上一滑,“噔噔噔”几步倒退回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就这时,一样东西从他的颈下衣领之中滑了出来,是只用金丝红线拴着的饰物。
赵柽目光不由落在那饰物之上,立刻双眉扬起,眼中绽放出别样光彩。
那是一枚螭龙玉珏,温润剔透,做工精美,见就是难得的宝贝。
他走上前几步,微微低下身,拿起玉珏,道“好物事,哪里得来的”
小男孩急忙一把抢过,重新塞进衣服里,道“不告诉你”
赵柽直起了身子,目光遥遥向西方望去,一刹那脑海内回忆起许多往事,山庄雪夜春意暖,旧游如梦似眼前。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今夕复何夕,共此灯烛光。明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
“这枚玉珏是我的”他悠悠地道,仿佛回去了六年前的那个冬季,还有那东京城西的十八里古道长亭,山川银装素裹,官道一片雪白。
“公主一路珍重”
“右使但请放心”
“啊不可能”小男孩听赵柽说玉珏是他的,不由大惊“你这坏人,想要抢我宝贝”
赵柽摇了摇头“这枚玉珏是我当年送与你娘的,她说过要结绳配线,常戴颈间。”
小男孩呆住,接着大叫道“不可能,你在撒谎骗我”
赵柽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头,小男孩气得甩开,用手捂住玉珏位置,仿佛生怕赵柽抢走。
赵柽笑了笑,随后看向对面,微微垂目,忽然又抬起,然后冷声道“达凡哈,你这狗奴才,想装到什么时候,还不赶快滚过来”
就见那队躺在地上人里,为首穿神气长袍,戴花哨皮帽,皮帽沿压得很低的瘦个子身体一颤,随后哆里哆嗦从地上起来,小心翼翼看着旁边武松道“叫,叫小人”
武松道“那还不快过去见驾”
瘦个子应了一声,接着连滚带爬向前跑来,到赵柽前面,“扑通”声跪倒“二大王恕罪,二大王恕罪啊”
赵柽瞅他“混账东西,还学会乔装改扮了帽子压那么低干什么怕本王认出来这身袍子起来倒是不错”
“二,二大王,你猜猜我这袍子多少钱裁造出来的”达凡哈闻言急忙道,还伸手抚了抚袍角。
赵柽冷哼“在西宁州坐了几年牢没有坐够还敢叫本王猜”
“坐,坐够了,坐够了”达凡哈顿时脸色一白,抬手擦了擦额头汗水。
他当年陇右一战被捉后,一直关在西宁大牢,足有两三年,后来赵柽平复王庆,归了东京,才叫人传信将他放走,毕竟是丽雅娜扎的亲信手下,总不好关一辈子,或者死在西宁。
赵柽其实早在之前就认出了他,所以才对小男孩有所猜测,看了玉珏之后便确定无疑,玉珏是丽雅娜扎离开东京时自己送给她的,小男孩既然能戴在脖子上,那就肯定是丽雅娜扎的儿子,也是他的儿子
这时赵柽看着达凡哈“你怎么来西海这边了公主呢”
达凡哈闻言立刻眼圈发红“王爷,王爷,公主那边出了些事情,所以才打发小的带人过来西海。”
“出了事情”赵柽皱眉。
“汗国与东喀喇汗开战,战事不利,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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