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柽点了点头,淡淡道“摘下面具给本王看。”
木双闻言稍犹豫一下,便抬手拿下金色面具。
赵柽看去,只见他脸上横七竖八不知多少伤痕,就是双眉也都横断半光,简直如修罗一般狰狞可怖。
他皱了皱眉“这却真是可惜了。”
木双急忙又戴上面具,回道“冒犯王爷了,小人有罪,小人虽然毁容,但愿学面涅将军遮貌杀敌”
赵柽道“想学狄武襄乃好事,只是本王不明,怎最初去投贼,如今又乞降”
木双道“罪民出身江湖,行事鲁莽,入了魔教才知他们想造反起事,却是不得抽身,只好待天朝官军前来,再率众投诚。”
赵柽道“既出身绿林草莽,又会真思报国”
木双磕头道“身卑而不敢忘国”
赵柽看他片刻,这才点了点头“起来吧。”
木双闻言起身,小心翼翼地站到了童贯身边。
赵柽觉得这木双有些怪,他就是看着熟悉,但面容已毁,也想不起在哪里曾见过。
这人既然是台州贼军守将,那所言什么后来才入明教,因武艺高强得方七佛重用的事情应不为假,毕竟下面那些随降的军兵都可证明。
但是这人的名字却值得商榷,据赵柽所知明教内的大小教首确实没有叫木双的,但这并不能保证为真,毕竟他是后来才投奔过来,到方腊这边后改了名字也未尝可知。
不过赵柽没太在意,毕竟这是童贯自家事,浙东州县已经收复,童贯捡个弟子是好是坏都与他无关,就算以后欺师灭祖,学成反噬,也是童贯自作自受。
至于这人会不会是明教派进来的奸细,赵柽相信童贯自能查清,就算举荐领兵,但朝廷对这类降将从来都防范一手,不会给太大的官职重用,梁山众人就是例子。
又说了阵儿话后童贯起身告辞,木双跟着他走出府衙之外,这才长长出了口气。
这木双不是旁人,正是林冲,方七佛将台州交付与他,他本也想着用心守卫,从此在方腊的圣朝好好经营,扎下根基,荣华富贵徐徐图之。
男儿生于天地间,丈夫自豪迈,大不了从头再来。
可没想到的是方腊兵败如山倒,就算是方七佛也不知所踪,眼瞧着浙东路的州城都被童贯打下,最后只剩个台州孤悬,知道此番自家又是白负了志气,心愿即将再度成空。
扈三娘劝他弃城逃走,或是去仙居投奔吕师囊,或是远赴岭南避祸,待江南之事平息后再回来。
可他又哪肯,百般思索之下,就想出了毁面乞降的计策。
反正除了方腊方七佛几个,没人知道他真正身份,看过他真正面目,如今再把容貌一毁,就算是东京内的熟人也认不出。
扈三娘不愿林冲行此惨事,可劝说无用,眼睁睁看他拿刀自毁面容,哭得几乎昏厥过去。
林冲自不理会,他知道哪里这么好让童贯相信,转过身又杀了许多城内的明教老卒,足足有几百首级,这才提着跪在城门前乞降。
谁知童贯仔细盘查他过后,竟然询问起武艺,又摸他筋络根骨,最后竟然提出要收他为徒。
这却是林冲没有想到的,他本意其实无所谓真降假降,这些年到处逃,他早就烦了厌了,琢磨着投降后能跟着宋军回东京,既能找机会杀了高俅报仇,又可能混个一官半职。
他当时闻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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