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随云站起身,在地上走了几步,道“王爷如何看当今天下大势。”
赵柽瞅他,用不用本王递给你一把羽毛扇
“何来大势,不过夷越绵软,吐蕃西夏势弱,北辽日暮西山罢了”赵柽淡淡道。
“王爷所言甚是”柳随云微笑“不过王爷百密一疏,还是漏掉了最重要的。”
赵柽嘴角微微一挑“东北女直崛起,锋锐渐盛,如战鼓一气,初生牛犊,略待些时日,或将取辽代之”
柳随云“”
赵柽看着他道“柳五,且说大事”
柳随云咳嗽一声“王爷可曾想过,倘真有一天女直能取辽代之,我大宋当如何”
赵柽慢慢道“我大宋或联金夹辽,收回燕云十六州,或联辽伐金,消去唇亡齿寒之忧,或两不相帮,积存实力,坐山观虎斗。”
柳随云“”
赵柽道“柳五,且说大事”
柳随云嘴角抽了抽,甚大事还有甚大事,你都说了还让我说个甚
“王爷,此事朝堂之上如何看待”
赵柽道“你觉得呢”
柳随云点头道“怕不是要收回燕云十六州吧”
赵柽道“收燕云本身无错,但要看怎么收”
柳随云立即道“王爷,夹辽收燕云乃是下策”
赵柽不语,只是冷笑看他,柳随云心中憋屈,道“柳五以为,积蓄实力,养精蓄锐,联合西夏,坐山观虎才是上上之策”
赵柽冷笑道“书生之见”
柳随云道“那王爷莫不是要联辽伐金女真虽锋锐,北辽亦虎狼,远不比西夏好摆布,且宋金不接壤,一但伐金胜利,回途必走辽境,北辽不可信,若是回返途中下手,我大宋危矣”
赵柽道“弱者之见”
柳随云哪怕养气许久,此刻亦不由心神不稳,皱眉道“那王爷以为如何”
赵柽面无表情,这时外面天空阴云密布,明明刚才还响晴的天,却眼看大雨就要到来。
他道“杀”
柳随云一愣“杀什么”
赵柽道“杀帝”
柳随云眼角一颤,如此心狠手辣,杀伐果断吗道“真要杀”
赵柽道“杀金帝完颜阿骨打”
门外天空忽然一声巨响,电闪雷鸣,风雨骤起,柳随云仿佛被那大雷击中,呆呆站立堂上,望着赵柽,眼中全是迷茫错乱
宿宵大雨未歇,雨打青唐古城,晚空无半分光亮,湟水凄厉咆哮,仿佛永夜降临。
连续三个日夜的大雨,似天罚降世一般,让古城陷入了死沉静寂,街上看不到人,看不到任何活物,仿佛是一座早死去千年的城池,远处遥遥望去,雷电不歇,那水仿佛不要命地从天而降暴躁冲刷,似在敲打着那些久久不愿离去的古时亡魂。
雨水过去后,古城用了几日才逐渐恢复生气,经过这场暴雨的冲洗,那城内建筑仿佛焕然一新,转眼又是個新的开始。
西海。
哪怕见过真正海天一色的美景,但西海的湖水看起来却比真正的大海还要蓝,比天空也要蓝。
湖水是宁静的,静静的湖面像一匹无边无际蓝色的锦缎,蓝得纯净、蓝得醉人,又宛如一面明镜样的无暇翡翠,清澈透明,映出蓝的天,白的云,远的山,红的花,绿的树,就连人的身影也映在水面上,一望无际的天和湖融成了一片,分不出哪里是水,哪里是天。
打马西海湖畔,望着遥遥连绵不断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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