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上班族看我用白板和他打招呼,一副见到怪人的样子,笑容勉强了不少。
勉强和我寒暄了几句就跑走了。
东京人民的接受程度真低啊。
不过算算也的确到我的上班时间了。
我自然地运用了上司的职场秘籍之“进不去的门就撬锁给你看。”
报一丝,但我到底还是个黑手党,所以做点违法乱纪的事也很正常吧。
我发誓退出后就不会再做这种事了。
我熟门熟路地从高层办公室搜起。
这边的确没什么值得称道的消息,不同于本部那群野心勃勃的暴力狂,东京分部的人看起来佛系的很。
工作起来以花团锦簇为主要作风,浑水摸鱼是奋斗方向,宗旨只有粉饰太平,一切向按时领钱看齐。
总而言之,活干的稀烂,但也没出过大错。
我面无表情地合上了抽屉。
里面是一堆不应该出现的和谐摆拍照与橡胶制品。
突然觉得自己的确不应该撬锁。
这就是不当好人的报应吗
我回忆了一下抽屉的主人。
是叫田村上将的中年男人。
田村是从总部被调来的,现在是分部的最高层。
资料里的田村上将是个好酒色的人,育有一子一女。
他是已经死去的大佐干部的亲信,十一年前加入,曾经在横滨本部工作时的表现很好,家庭和满,人也上进。
但自从大佐干部在龙头战争中去世,田村就开始韬光养晦顺便养女育女。
说是有一个女儿,实际上的就是他找的外遇,继承了日本人一贯的禁断骨科风。
没记错的话,原配和他离婚的原因也是这一个“女儿”吧。
另外田村的儿子和他不太对付,并且因为“女儿”的事情。
一气之下和田村离婚,带着儿子回东京娘家生活了,那时候他的儿子七、八岁大,刚开始懂事的年纪。
不过田村上将很在乎这个儿子,因为他已经无法生育了,不出意外这会是他唯一的血脉。
此后,田村既没有加入别的派系,也没再做出什么实绩。
在建立东京分部时,就被他的竞争对手伺机踢到这边了。
看起来是从中层升级到分部领导了,但这边的一切都要从头开始,关系也错综复杂,并不是什么好活。
也就是明升暗降。
不过现在看来,他过得很滋润嘛。
我谨慎地用纸巾捏着门把手。
经历了田村的xx套抽屉事件,我暂时不想再碰触分部的太多东西。
我勉勉强强地继续搜寻。
分部的大部分人都是从东京这边招的普通上班族,应该是不想在东京惹事的应对方法。
其他也没什么稀奇不,现在最好也不要出现什么稀奇的东西。
那么就这样吧。
我在卫生间洗过手,悄无声息地溜出去。
过会儿就到分部的上班时间了。
“欢迎您来分部视察。”田村上将鞠着躬把我领进分部。
田村走在落后我半个身位的地方,他的身后是分部的其他主要人员。
和总部的配置大差不差,是高层干部中层的配置。
总部那边一直都没有凑齐过五大干部,倒是分层这边很齐全。
我不动声色地撇了一眼身后。
来之前调查过这几个人,刚刚也对了一遍人员,这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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