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他仿似疯魔了,不弄一次他就不甘心。
苦心不负,他终于等到了机会。
他趁着一个黑人女土著去河边喝水的时机,冲上去得逞了。
事后那个黑人女土著哭着跑出去,把他举报了,这样一来赵牛胆成了五邑镇的笑柄和耻辱。
镇长当即带着民兵队员,把他五花大绑的送到了温泉城。
到了温泉城,走过一遍流程,他就成了大区直属农场的劳改犯。
三年啊,整整三年。
三年中,他经受无数次的嘲笑羞辱。
每来一个新罪犯,管教就会把他的事迹宣扬一遍,借以警励后来者,他也因此变得更加自卑敏感。
今年一月他刑满释放了,他来到了温泉镇政府报到。
接下来一年将是他的监管期,期满可以再次分配土地成为农场主,在此期间若是再犯错,就此清退出西南非洲。
大区政府给了两个选择,要么担任邮递员,要么担任货郎。
这两份工作都有工资,也还有补贴,他最终选择成为一个货郎。
大区政府了一匹瘦马和一个藤条筐,是他工作期间的装备。
他的职责是保证每个月在温泉城附近的十多个城镇都跑一圈,贩卖的货物中,有他一份提成按月结算。
当货郎有个好处,就是可以接触到很多女人。
他喜欢和女人接触,虽然不敢碰,但是可以和她们说说话,有时候还能趁机闻闻她们身上或浓或淡的女人香。
今天要去的关明镇是一个叫做关明的移民建立的,是以他的名字成了地名。
关明也成了关明镇的镇长,关明这个人是个很有头脑的人。
他家的日子是镇子里比较富裕的家庭,他们家除了种自家的地外,还租赁了好些在外当兵或者已故士兵的勋田。
这种情况是允许的,只要你能种的过来,就可以去和地主协商。
等到日头走到半空,他的目的地关明镇到了。
赵牛胆麻利的跳下瘦马,然后直起身子,他并无佝偻,只是习惯性的缩着身子行路。
从藤筐中取出一个金黄的大铃铛。
“铛铛铛”
“货郎来喽,买东西的女子快来哟晚了买不到喽”
他的吆喝声如同鼓震的音叉,很快就震出一个个穿着花花绿绿的女子们。
她们叽叽喳喳的相约来到赵牛胆的跟前,凑头在藤筐里翻找头绳,耳坠,香粉,甚至还有的女子从筐中拿出新华服在身上比划着。
赵牛胆每次都看得合不拢嘴,不迭声的称赞女子穿着好看。
但是女子们大多不相信他的眼光,更在乎自己的感觉。
不过她们更多的时候只是看看,不舍得真花几百元买一件华服。
时间很快过去了,眼看着快要晌午了,赵牛胆锤了锤自己的小腿,这半上午尽站着了,中午得找个富裕的人家吃饭。
他们货郎有吃饭补贴,吃完饭给一张饭票,户主可以凭饭票去温泉城政府或者服务社兑换军票。
若是去了富户家里吃的就能好些,普通人家吃的就差些。
他收拾了藤筐,挂在瘦马背上,然后朝着关明家走去。
他打算今天就去关明家吃午饭,以往也在关明家吃过几次,味道还不错。
而且关明的老婆长得很俊,他喜欢同那个女人交谈聊天。
“嘶嘶”
瘦马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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