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就是睡觉么大半个班的人都在睡觉,凭什么就罚我一个啊”
琪亚娜都着嘴抱怨着,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跑道上并不存在的垃圾。
“呜啊啊啊好烦这操场上明明什么都没有嘛有什么好扫的”
小声吐槽完,琪亚娜心有余季地转头看了眼站在操场一边监督着她的学园长。
真是有毛病,身为学园长,难道不应该日理万机吗怎么有工夫来监督她打扫操场,还一监督就是一上午
“啊啊啊啊可恶都已经中午了,芽衣到时候找不到我要不,逃跑吧”
心中第八百次升出这种冲动,她不自觉地又转头看了眼那无所事事的学园长,对方当即感受到她的窥探,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唉就算要跑,也跑不掉啊”
她又随意扫了两下,正打算停下来休息一会儿,一股莫名的心季忽然传遍了全身。
“啊”
“芽衣”
熟悉的惨叫声在她耳边响起,但又飘渺得好似幻觉。
“欸是今早觉睡得不够多么”
琪亚娜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但下一瞬间,随着整片天地于刹那间暗了下来,她便知道那心中的季动并没有错。
“这是怎么可能”
天空中的乌云与雷闪还能解释为天气突变引发的意象,但四周空间中漂荡的黑紫色能量辐射她可是再熟悉不过
“怎么会崩坏能聚积到这种程度,不可能啊”
她刚念叨出这句话,就有所明悟一般而言不可能,但若是有人处心积虑,也不是不可能吧
对于自己的机智,琪亚娜满意地点了点头。
但随即她又警醒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一般人遇上这样浓度的崩坏能
“啊啊啊啊啊啊
”
虽然已经许久没有动手,但琪亚娜的肌肉记忆仍在,听到背后的嘶吼声,她手中的簸箕随着腰肢臂膀一起旋转,在已经面目模湖的学园长的脑袋上撞得粉碎。
“可恶,再这样下去,整个千羽学院不,整个长空市的人都要变成死士的”
但她已经来不及担忧这些细枝末节了,她飞快地跑进操场旁的器材室,从中随手挑了一根棒球棍,又在手里掂量了两下。
“芽衣,还有布洛妮亚、希儿,一定要撑到我把你们救出来啊”
一念及此,她反倒是笑了笑
“呵呵,你们两个,一个什么剑道免许皆传,一个号称什么西伯利亚最强雇佣兵,可别是在吹牛啊”
“砰”
棒球棍将追上来的学园长的脑袋彻底打烂,琪亚娜瞥了棍子上粘稠的血肉一眼,又俯下身,在学园长的白衬衫上随手擦了擦。
“好接下来琪亚娜,出击”
“砰”
手腕处传来巨大的昂力,整条臂膀也在这一声爆响下传来久违的酸涩,而布洛妮亚的视线与照门与准心相连的延长线上,奔驰而来的死士眉心多出了一个小孔。
托卡列夫手枪不适合双手持握,并且扣动扳机所需的力道过大,根本做不到无意识击发,即使不考虑使用者是一名少女,它也绝不能算是一把适合雇佣兵的武器。
但布洛妮亚就是钟情于此,因为这是她最早接触的枪械,十来年的相处抹去了所有的陌生感,握住这把枪的那一瞬间,少女感受到的是前所未有的安心感。
“砰砰砰”
她不断扣动扳机,在面前的死士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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