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日,便成了一个被软禁的阶下囚,此中的区别之大,常人哪里能够感受。
那把弓藏的那么隐秘,无非就是高祖残留的一点余念罢了。
他到了晚年,曾经的亲信,死的死叛旳叛,能够真正信任和托付的,只有自己几个儿子。
太宗皇帝的子孙,当然也同样是他的子孙,但或许是某一刻的不甘和怨恨,让他将这东西传了下来,但这东西又能有什么用呢。
太宗皇帝也好,高宗皇帝也罢,位置都坐的很稳。
即便那是后来武后临朝,诛杀李姓子弟,李姓子弟谋反,最终还是被轻易覆灭。
这天下人心,从来就不在某一件器物上,而在人心。
这件东西,几乎没有任何作用,除非某个人拥有颠覆局势的能力,并且在最后站到了皇位之前,那么这件东西,才会帮他扫清最后一点名义上的障碍。
远处的天边已经微微放亮,走在清冷的长廊内,李绚忍不住的回头。
这件东西的存在,皇帝真的不知道吗
不说李治,就是李世民,以他对自己老爹的猜疑,又怎么可能会让这么一件东西无声的出现在好几位亲王的手里,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除非李世民和李治早就知道了这事,也只不过把它当成是安慰李渊心情的最后一点慰藉。
其他诸王,安份倒也罢了,若是不安
中堂之内,李绚在母妃欧阳氏的脚下跪了下来“阿母,儿子今日要娶亲了。”
“嗯,刘家的姑娘阿母见过,性子温婉,是个不错的姑娘。”欧阳氏拍了拍李绚的肩膀,轻声说道“从今日开始,你就要成家了,以后你的事情,就由别人替阿母管着了。”
说到这里,欧阳氏突然间有些感伤,李绚赶紧安慰道“阿母,从今往后,就会多一个人像儿子一样的孝顺你了。”
“好了,好了,去换衣服吧,一会儿,就该有人上门了。”欧阳氏稍微收拾心情,然后将李绚赶到了后院。
这个时候,欧阳通从后面走了过来,走过来拍了拍欧阳氏的肩膀,轻声说道“小妹,这是好事,大郎成婚之后,你就等着抱孙子吧。”
“大兄”欧阳氏有些哭笑不得的看向自家兄长,这个时候才发现,欧阳通的视线并不在自己身上,而是在前院的庭院中,来来往往的仆役身上。
“怎么了,大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欧阳氏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欧阳通微微摇头,看向欧阳氏说道“走吧,该用早膳了,今天一天来的人,可能会比比过去一年来的人都要更多。”
“好。”欧阳氏站起来,和欧阳通一起朝偏厅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欧阳通再度回头看了庭院的一眼。
院内从昨夜开始突然增加的隐秘布置,已经全部落入他的眼中。
卫尉寺卿,可从来不是一个单纯的文官,更别说欧阳通还当了那么多年的刺史。
一转身,欧阳通便跟着欧阳氏一起朝偏厅走去,神色间一下子放松了不少。
大红色金丝五蟒五章黑边大袍服,黑色三彩七梁冠,白色带銙金玉带,黑色如玉纹鹿皮靴。
李绚站在大屋中央,穿一身的新郎官打扮,身材挺直,对着屋内屋外的众人同时拱手。
一旁的李绪忍不住的拍手,赞叹道“二十七郎,你现在可有为兄当年七分的风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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