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将众人所查案件及动向一一探明,悉数汇报。
武承嗣自然是明白,这金吾卫虽为自己统帅,可论及西都长安众金吾卫却并不及东都金吾卫那般可信,故而以尉迟耶罗妻儿为要挟,并言明若是虚的深查时,便会适时将尉迟耶罗调往大理寺中,以便行事。
于尉迟耶罗而言,他并无诸多抱负,但求平安度日即可,故而常日里巡查也罢,守城也罢,也只贪图些小利,从未虑及干涉二人之事,而此番武承嗣这般要挟,便令尉迟耶罗犯难,且抛开道义,单就二人言之,林笑愚为人爽直明朗,虽是泛泛之交,却如君子一般,再思及武承嗣其人,阴毒奸险并非善类,故而这尉迟耶罗自本心便不愿行如此不义之事。
然而,但凡世人,皆有软肋,而尉迟耶罗的软肋便是家中妻儿。武承嗣这般拿捏,着实令他不得不从。那武承嗣亦并非鲁莽之人,当即命来俊臣往尚书府递书,草拟敕碟擢尉迟耶罗为金吾卫左司阶,官拜正六品上阶。并连夜差人马往东都尚书府送去。
“尉迟内心也无需愧疚,本王并无加害众人之意,亦无意与尉迟为难。你且将案件悉数探明如实汇报即可。”临出府之前武承嗣这般宽慰尉迟道“本王定保你妻儿无虞。”
尉迟耶罗虽是武夫,却也并非糊涂之人,与这金吾卫衙门混迹多年,深知这官场险恶,便是中郎将几番欲将尉迟耶罗随调东都,皆遭尉迟推脱。
思及此处,尉迟随即举杯叹道“宦海浮沉不由你我啊”
林笑愚只道是尉迟耶罗为卢墨衡之事而慨叹,随即便附和道“只是可惜,那卢翁乃是世间罕有精通机关术之人。”
“哦”尉迟随即捕捉到一丝信息便问道“与机关术有何关系,不怕予墨见笑,尉迟对那机关之术亦是略通一二,若是能为予墨分忧,尉迟定鼎立相助。”
“诶对啊,我怎么没想起来。”乔凌菲闻言说道“此前尉迟提起这暗渠及那机关阀门之事,便已说起过。”
林笑愚闻言,思及这步摇既已为空,倒是无妨,随即便笑道“哈哈,倒是林某疏忽了,竟将尉迟算漏。”
乔凌菲随即将那步摇从发间取下,递与尉迟耶罗说道“便是这步摇。”
尉迟接过步摇拿于手中细致查看一番,依他对这机关术见解,这步摇绝非一般工匠为之,若是花费些时日兴许能摸出一二线索,但依眼下仅这般瞧看亦是不明其中门道,随即便又递还给乔凌飞说道“依尉迟看来,这步摇内里机关复杂并非一扣可解,倒是令尉迟想起早些年间于鲁班书中所载机关要令。”
“鲁班书”乔凌菲圆瞪双目说道“那鲁班书乃是载有风水要术之作,为何会有机关要令记载。”
尉迟耶罗笑道“哈哈,凌飞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这书中所载上中下三卷,宗、令、法、术、咒等五门杂学。而其中要令,则是载有诸多机关秘术。”
“哦,”乔凌菲听的连连点头。
“只是尉迟才疏学浅,未能参透各中奥义,怕是要令予墨失望了。”尉迟耶罗随即拱手说道。
“无妨,这既是无法破解,也只能另做打算。”乔凌菲说道。
“这步摇从何处得来,竟如此天工,倒是令尉迟一时好奇。”尉迟耶罗看向众人问道。
“哦,这”林笑愚说道“还望尉迟海涵,这步摇之事,暂且不便透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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