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如众星捧月般照顾她,可打从结识了乔凌菲,却似乎逐渐疏离了其余众人而与乔凌菲走的更近。
只是他哪懂女儿家的心思。只得无奈摇头叹息。
“如何”乔凌菲突然发问
“什么”林笑愚也问
“戴罪立功之事怕是无望了吧,这又收监,怕是这清闲日子到头了吧。”
“我已加急书信告知阁老,且等阁老回信。凌菲你莫急。”
“我知道,可是阁老还不是回复你“羁押”二字”
“你是如何知晓”林笑愚愣住,这消息其余人等皆都对她二人隐瞒。这乔凌菲又是如何知晓。
“你四不四撒。”裴童卿,总能掌握学习的精髓所在,接着道“你们在衙中这几日换洗衣物都是谁在负责”
林笑愚登时醒悟,这方鹤临真是大意,当是那日撕去一半函件,将另一半藏于袖中竟忘了焚毁。这才被其知晓。
乔凌菲对这教坊司是有所了解可是却不知当中险恶污秽所在,只道是能活命便罢,再者以她的聪慧,想要逃脱那教坊司应当是易如反掌。
随即轻巧的问道“何时处刑”
“三”林笑愚刚想说出,但又立马收住,脸色难看不少。
“三个时辰”这也没听说夜里处置犯人的啊
“三天,我已托尉迟兄拖延些时日,且等阁老回复。”
“哎。三天啦,童卿,等我去教坊司当了花魁,你可记得来看我啊。”
乔凌菲玩笑道。
却见裴童卿脸色羞红低声道“那教坊司,可不如醉月阁那般轻巧”
“啊不都一样的么”这裴童卿一句轻巧是要吓死乔凌菲的节奏。
“童卿,你先回去”林笑愚命令道“去大堂候着。”
裴童卿是第一次感觉到林笑愚的语气有些重。
随即握了握乔凌菲的手,转身出了监室,与林笑愚擦肩之时,并不绕,而是直接撞了林笑愚的肩膀,林笑愚竟被撞的向后一个趔趄,向后两步方才稳住身子。
待裴童卿离开,林笑愚才慢慢开口“凌菲,我已八百里加急,将步摇之事禀告阁老。”
“哦,有心了”乔凌菲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复又坐下。一手托起腮,看着手中匠人所画的步摇图样。
林笑愚心道“这乔凌菲当真是巾帼无疑,临危不乱,仍关心这步摇之事。”如此想着,嘴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而内心对乔凌菲的欣赏又多了几分。
见乔凌菲再无动作,便转身出了地牢。
乔凌菲席地盘腿,一手托腮,佯装看着图纸,内心却甚是烦闷,倒也不是为受刑之事,只是不知这晨起受了凉风还是怎的,这肠胃之中总有一股气,徘徊于体内,方才裴童卿在时,她已借挪动位置悄悄排放了一些,裴童卿一度以为这监室之内似是有死物之腐臭气味,令衙役逐间排查。最终自然毫无所获。
支走了裴童卿,这林笑愚却等待许久,乔凌菲趁机斜睨一眼,见林笑愚竟在发笑,顿时更加烦闷。见那林笑愚离开之后方才肆意的挥洒
乔凌菲扇了扇鼻子前的风,缩坐在角落里,等待那股浓烈的气息散去,方才又坐回原处,开始琢磨这如何逃脱受刑之事,脑海中隐约记得这唐律中,坦白认罪,是要从轻处罚的,而戴罪立功的则需要诸多人脉,可是这如今只是囚禁,并未审判,也并未定罪,这想自首都难。只得再做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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