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恍然大悟,内心不由得对这乔府千金敬佩了几分。
“再就是呢,这凶手定是久居或者熟悉长安之人,穿着大衣,否则也不可能在这半炷香的时间就藏匿无踪,而且,就我从乔府逃跑那几日也是见识过这金吾卫的厉害,能躲开他们并且携带凶器逃跑,必然对这地形熟悉。”
“大衣是”裴童卿问道
“额,就是宽大能把自己裹的严实的衣服。”
“不当如此”林笑愚打断他“这炎炎夏日,酷暑难耐,乔姑娘想必也不会穿这等服饰吧,况且乔姑娘如何断定行凶之人会如此着装。”
“你四不四撒”乔凌菲恨不得敲他俩脑瓜崩“你动动脑子哇,你大半夜的走路看对面站了个提着斧子的熟人你会怎么做,这么大的斧子,你穿个裤衩子藏哪”
林笑愚是听了个半懂,但是意思是明白了,忙点头称是,那些听不懂的名词也不好意思发问。
倒是这裴童卿一颗问道之心是打破砂锅问到底“凌菲,凌菲,你说裤衩子是什么”
这下轮到乔凌菲不知如何作答了,只得敲了下裴童卿的脑袋道“轻薄的夏衫,懂吧。”
“哦哦”裴童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另外,凶手应当是熟悉警察办案的,否则断然不会把现场那个清理的如此干净,按理说既然砸成那副摸样,肯定凶手的鞋子也会沾上血迹,但童卿你说现场并没有血足迹,那就说明死者故意清理掉或者说脱了鞋子离开现场。”
“哦哦”裴童卿虽说不明白这警察是什么意思但后面紧接着的办案两个字她是懂的,多半类似于捕头捕快的意思。“正是如此,现场并未发现血足迹。”
现场是看了一遍,乔凌菲开始细致的琢磨那一堆杂乱的足迹,重叠,拖蹭,还有几枚一半的足迹,她按照图示及比例尺的位置开始寻找自己标志的那个只有一半脚后跟的足迹,快到墙根处时他按照图示找到了那半枚脚后跟的足迹本该在的位置。
她捡起树枝在地上标示出来,蹲在地上头也不回的招了招手道“林兄,你来”
林笑愚正惊讶这时隔多日难道这乔姑娘还有发现便小跑至乔凌菲身前问道“乔姑娘有线索”
“有毛线,让你过来,来脚后跟呈这个姿势站立。”
林笑愚顿时黑脸,看着地上的半枚脚后跟足迹问道“常人如何站成这般模样”
乔凌菲站起身邪魅的一笑,突然推了林笑愚一把,林笑愚毫无防备,竟被她推了一个趔趄,后退两步靠在墙上。
旁边的裴童卿吓了一跳道“凌菲,你这是作何”便赶忙跑去扶林笑愚。
林笑愚急忙伸出手制止裴童卿道“我明白了,原来如此。”
裴童卿愣了,这头儿怕不是中了邪被推了一把不仅不恼反而有点开心的样子。
随即不解的看向乔凌菲,乔凌菲递给裴童卿一个眼神。
裴童卿低头看向林笑愚的脚,这才发现为何林笑愚不怒反笑。
林笑愚随即转过身在墙上细致的寻找着“这里,是这里,童卿拿证物方来。”
裴童卿闻言从腰间取出一雕工精致的木盒,雕工质朴,造型简约,盒盖上方雕刻“证物方”随即她打开木盒从盒中取出一张寸于见方的宣纸递给林笑愚。随后又将一只小刷子沾了沾盒内不明的液体,递给林笑愚,林笑愚接过刷子在宣纸上轻涂几下,那宣纸便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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