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马嗅了嗅,一甩头,似乎非常嫌弃。
“不吃你就得饿死,我可没草料喂你。”梁安咧着嘴将烧饼丢在马面前,懒得再管。
吃完干粮又休息了盏茶时间,梁安再次上马出发。
炎炎烈日下,行行复行行,枯燥无味至极,偏偏马背颠簸,梁安想看看书也不行,只能索然无味的四处张望广袤却空无一物的黄土地。
这本是他打发时间的做法,可是看着看着,他突然想起这几日对照新老残阳录的内容,心有所感。
残阳录讲究残阳日落,天地归寂,取象太阳运行一天后落下,成心法阳火烧天穹,焚万物,归寂静。
可这烈日炎炎的天气,天地也没了生机,照样寂寥
“归寂归寂”
呢喃着,梁安感觉自己似乎抓到了什么,正要仔细领会,忽然看到远处平原上突然闯进几个人。
那些人策马疾驰,打破了黄土地上的寂静,也打破了梁安突然有的感悟,让他立刻警觉起来。
他看到那些人,那些人自然也看到了他,全都往他这边奔驰而来。
本能的想要调转马头避开,但看周围毫无生机的广袤大地,心知无法避开的梁安摸向了挂在马鞍上的长刀。
不多时,那群人就策马来到梁安面前不远,一共五个人,乌七八糟的高声呼喝,手里还拿着明晃晃的刀剑。
只可惜他们说的话梁安完全听不懂,根本这不知道他们再说什么,只能皱眉看着他们。
那些人见状,呼喝的更加大声了,语气中带上了凶厉的杀意,然后策马围绕梁安转起来。
忽然,其中一人用别扭的虞国官话喊道“下马东西交出来”
马贼
本来还在想着这些人是陈人还是陈州郡人的梁安眉头一挑,蓦然抽出长刀。
不管陈人还是陈州郡人,既然是马贼,那他也没有顾忌的必要了。
都该死
见他拔刀,那些人立刻高喊着向他冲来,四面八方挥舞兵器劈向梁安。
目光一冷,梁安猛地张嘴“嗷呜”
震人心魄的虎啸声骤然响起,声波带着四周的尘土形成肉眼可见的冲击波扩散。
首当其冲的是那些人胯下的马匹,一匹匹四蹄发软,直接跪下。
那些马贼就更不好过了,虎啸的强大威力也让他们感觉气息不畅,意识恍惚,连控制身体都办不到,只能在马匹跪下后被摔得七荤八素。甚至还有两人喉咙里发甜,哇得吐出一口鲜血
动手,就下死手。
梁安趁他们还没有回过神之际,施展虎行步跳下马背,长刀挥舞,果断的砍杀四人,只留下会说虞国官话的马贼。
将长刀架在那个还活着的马贼脖子上,梁安语气淡淡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回过神来的马贼发现自己的伙伴都已经被杀,梁安的长刀又架在脖子上,登时吓得不知所措,一时不知回答。但等梁安的长刀在他脖子上开了一个小口,他立刻惊恐的喊道“我我我是飞虎寨的人你敢对我动手,你也不能活”
飞虎寨
梁安皱了皱眉,感觉这个称呼有些熟悉,略一回忆,猛地想起自己离开乐安的时候就是被飞虎寨拦下的,目光顿时更冷。
“飞虎寨常玉那家伙呢”
“常玉你认识常八爷”马贼似乎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忙喊道“你要找他,我可以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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