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敢将母家人放在车里,显然是不担心有人动那个木家人,或者干脆就是知道母家人的护身毒,以其为饵,故意给人碰的。是陷阱。你都活这么个岁数了,还不知道这个道理”老妪再次冷笑道,语气中满是讥讽。
“我怎么会晓得他如此阴毒老统领说他为人正派,不屑用宵小手段,如今竟然以活人作饵”第二刀祖一脸怒气道“亏我还特地回来清理门户,给他消息”
“还不是老统领给你许了一些画饼,你乐呵呵接下了才会回来说得那么漂亮作甚他又不在这。”老妪不屑的说完,又皱起眉头,“不过老统领既然说他不屑用宵小手段,应该不是假。他老人家最看不惯的就是宵小手段,宇文小子是他徒孙,这点规矩应该也懂,应该是有其他人出这个点子。”
“其他人”第二刀祖皱了皱眉眉头,蓦然想起自己偷窥时看到的那个故意说车里有人的青年捕快。
正因为那个青年说车里有人,他才去车里看看,结果不小心中毒不说,还因为中毒闹出了些许动静被宇文贺发现了自己的踪迹。
“希望不是那个小子,否则我定不饶他”
“饶什么饶药好了,吃吧。”老妪蓦然打断第二刀祖,将混着她浓痰的药抓到第二刀祖面前。
散发着怪味,还能看到些许浓痰的药让第二刀祖眼角直抽“有有更好的法子吗”
“嫌弃年轻时你还差点把我肺吸走,现在嫌弃了”老妪眉头一挑,伸手掐住第二刀祖的嘴,一把将药塞进去“吃了后运功化开,毒就会解了。我还得去跟着宇文小子,你也尽快跟上。”
“不行啊白天赶路,马有点吃不消了”
中午时分,梁安等人躲在树林中,依靠着稀疏的树枝投下的寥寥阴影歇息着,吃着干粮补充体力,一边皱眉看着吭哧喘气的马匹。
他们都是习武之人,虽然太阳晒得厉害,姑且也还能忍住,但是马就不同了,没有内力维持寒暑不侵,太阳越晒,体力损耗就越大,如今走了半天,都已经累得走不动了,若是再骑再拉,只怕都撑不到下一个驿站。
“都说了要好马,他们居然拿劣马充数”一个捕快愤怒的叱责道。
“怪不得他们,这天气什么马都这样。”又一个捕快说道。
他练的是铁扇功,随身带着一柄精钢铁扇,此刻正好拿来给自己扇风,一边扇一边对宇文贺道“统领,这天气本就不适合赶路,我琢磨,咱们还是别白天赶路了,干脆找个地方休息到天黑,昼夜颠倒来赶。官道好走,也不至于迷路。”
宇文贺思考片刻,点头道“可以,就这么来吧。车上还带着一些布,拉出来绑树上遮阳,咱们就在这里休息,等日头过去了再赶路。”
“就在这休息不先去下一个驿站”叱责之前驿站的捕快愕然道。
“你看这些马还还跑得动吗”宇文贺用眼睛示意四条腿都在打颤的马匹。
那个捕快只能无奈的接受事实,认命的和其他捕快一道去马车上找布系在树上,人为制造阴影,好让自己不被太阳晒
但宇文贺却在这个时候又道“都是习武之人,晒一晒也没事,把马赶阴里,别让它们晒死了。”
“统领咱们还不如畜生吗”捕快愕然的看向宇文贺。
“你打算用自己的两条腿赶路,我不介意你把马放外面晒。”
看着捕快们垂头丧气的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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