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贺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后看向了手里拿着的竹筐,没有接话。
宇文贺眉头皱的更紧,正要追问,却又止住,笑道“我也就是好奇问问,算了,不说这一块了。我的肚子路上就饿得咕咕叫了,先吃再说”
张贺见宇文贺没有继续追问,心中松了口气,急忙将烙饼递到宇文贺面前,同时让另外两个驿丁将烙饼送过其他捕快。
烙饼看起来黄不拉几的,还能见到明显的麦糠,不用吃也知道口感并不好。
宇文贺接过竹筐,将里面的烙饼分发给身边的捕快,包括梁安和柳鲤。
一个捕快接过烙饼后直接塞进嘴里吃了口,旋即皱起眉头“这么干一点油都没有,也没味”
张贺苦笑道“这些都是陈粮做的,但已经算是我们这最好的吃食了。”
宇文贺点了点头,将烙饼塞进了嘴里。
梁安也不例外最先吃的捕快实际上是他们这一行中擅长毒功的人,由宇文贺从中阳特地调来负责代替朱无忌应对接下来路程中可能遇到被人下毒暗算的人选。
他所说的没味,并非是指烙饼没味道,而是没毒的提示
如今既然已经得到了他的提示,梁安他们自然也就能安心吃了虽然已经判断出驿站不对劲,驿丁可能不是驿丁,但是送上门的粮食可不能浪费了
就是确实难吃
吃着毫无味道,如同嚼泥,甚至还会被麦糠硌到牙齿,如同嚼到石子儿般的梁安略带嫌弃的挑了挑眉头,看向了竹筐里的酒坛,用眼神暗示了毒功捕快一眼。
有些毒需要不同东西一起接触才会产生,或许烙饼没毒,但是酒就不一样了,也需要毒功捕快验证一下。
毒功捕快得到梁安的暗示,不着神色的拿过酒,打开闻了闻,微微皱眉,小口喝了点“你们这酒都走味了,成醋了”
送来的东西都没问题是认出我们身份不敢动手吗
梁安略微挑了挑眉头,确认毒功捕快没事后,接过酒坛尝了口,果然一股酸到不行的味道直冲脑门,让他不自觉多吃了几口烙饼缓解。
接下来该怎么办
梁安瞥向了宇文贺。
宇文贺也吃了几口烙饼,却并未就成醋的酒,而是干吃下去。
“近来附近是否出了什么乱子我来这边的路上遇到了一伙人死在官道旁。”宇文贺淡淡问道。
张贺愣了一下,愕然看向了一旁的驿丁,旋即又立刻回头“是哪我不知道这事”
宇文贺微微眯眼“就在十里开外,十个人,七男二女,还有个小孩,死了大概有半天时间。我看他们的模样,似乎是从这边过去的,你们是否注意到了”
“十里开外”张贺皱起眉头想了片刻,蓦然眼睛一瞪,“那些人是不是身上没有一点血”
宇文贺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你知道”
“还是我来说吧。”张贺后面的一个驿丁站了出来“想来诸位应该是觉察到我们这里出了些问题吧看你们的坐的位置还有站的角度,明显是打算动手了。”
宇文贺诧异的看向了那个驿丁,“你是”
“河阳郡天池白阳李小路见过诸位捕爷。”驿丁抱拳问候道“在下七年前同六扇门捕爷抓过通缉犯。”
“河阳郡天池县白阳门”宇文贺挑了挑眉头,瞥了梁安一眼。
说实话,这个门派他之前都不知道,是后来接触梁安时,才从赵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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