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栋盯着梁安看了片刻,又转头看向李照勋“照勋,你觉得乐生如何是否有习武的天赋”
“大少爷天资聪颖,功夫上身的速度也快,是个练武的奇才。”李照勋笑着说道。
他这话才说完,一旁早就做好准备的梁安立刻跪下“弟子梁安,拜见师父”
说罢,他磕了九个响头。
梁栋见状,笑着对李照勋道“这孩子罢了,乐生以后就让你调教了。只是你们明日要带乐生他们和赵大人一道启程去京师,我只能委屈你一下,明早招呼家里人先把名义定下,日后再办个拜师宴。”
李照勋这边一边扶起梁安,一边摆着手说道“哪用那么麻烦,江湖人没那么多规矩。再说此事你我还有大少爷三人知道就行,大少爷将来要考功名,拜我为师传出去也不是什么体面事”
“胡说”梁栋抬手打断李照勋“不必多言。学艺必拜师,何况你的一身武艺都是家传,连个名义都没有怎么行功名是功名的事,学武是学武的事,若是你不要这个名义,我也不会让乐生拜你为师。”
李照勋见梁栋如此坚持,也不再多言。
不过梁安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他来找梁栋,除了拜师李照勋习武的事,还有就是问清楚为什么就让他和赵环真去京师。
“爹,为什么要让我们去京城你呢若是因为刺客的事情,你才是最危险的吧”
梁栋轻笑道“此事为父只有主张,你不必多问,也无需担心。”
梁安皱眉“这不说清楚,我和娘亲怎么能够安心上路”
梁栋挑了挑眉头,但是见梁安一脸执着,知道要是一点都不透露的话,梁安不会罢休,只能道“六扇门在乐安这边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好,赵大人只是回京师复命,其他人都会留下,住在咱们家。”
“静寂纳日魂,阳火灼妄意”
马车内,梁安皱眉看着一本墨迹还未干透的册子,时不时龇牙咧嘴,满脸疑惑。
这本册子,是李照勋才默写出来的内功残阳录的心法,让他先行背诵记忆,等理解透了就会叫他残阳录的运功法门。
但是因为残阳录心法文字枯奥晦涩,起来分外的吃力,他记忆和理解起来分外的吃力。
倒是一旁的李照勋,手里捧着烈阳真经,正一脸恍然,似乎收获匪浅。
“烈阳灿灿,光耀四方,顿消雾縠,气吐千祥烈阳真经不愧是邬河金家的秘传,果然有其独到之处,妙啊妙啊”
放下残阳录心法,梁安看向李照勋,疑惑的问道“邬河金家”
李照勋被梁安打断,也不生气,笑着说道“河阳郡邬河县那边,有一户习武世家,姓金,故而江湖上以邬河金家称呼他们,也算是河阳郡有些名气的武学世家。没想到你居然把他们的内功给抄录下来了,这要是被他们知道了,还不找你拼命。”
梁安干笑两声。
得到烈阳真经后,他知道原本自己不可能留住,于是用精通级别的翰墨丹青将烈阳真经完完整整的抄录了下来,与原本几乎一分不差,再将原本送回岳庆阳的手中。拜师李照勋后,他想着自己反正也要练李照勋的内功,而且烈阳真经还有很多他无法理解的名词,留在手头没啥用,索性就送给李照勋了。
李照勋得到烈阳真经后吓了一跳,怒斥他怎么能偷偷记录其他门派的内功,没想到看几眼就入迷了,从他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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