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去年南宫确实有十三人受孕,有一位已经诞下了一子,尚未得到封号。”李贤没明白。
“又查出来十几个。”姚夔道。
王复补充“十六个。”
“怎么可能旬月以来,倭郡王身体败坏到了极致,如何能让女子受孕”
李贤脸色急变,这是宫闱之事,玷污皇室血脉,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而且,此事事关皇家颜面,怕是会让皇帝极为震怒。
敢往皇家血脉里面掺沙子,那些妇人是疯了吗真当皇家的血统,谁都能进来
“本阁都不好意思开口”
王复苦笑“倭王妃、万夫人、高夫人等人,皆互相指认,有说德王欺母的,有说秀王欺母的,还有说那些妇人是带着身孕进来的,还说去年诞下的王子,不是皇家血脉”
朝臣目瞪口呆。
朱祁镇刚死,就狗咬狗了
“俞尚书,此事交给你调查”李贤不敢讨论下去,此事不管怎么说,都是错。
他心力交瘁,执掌朝政,已经十分疲累了。
却又摊上这烂事。
宫闱之事,查清得死,查不明白得找替罪羊。
俞士悦苦笑,又把我踢出来
周瑄咋就这么好命呢,没在中枢,本来改革后,刑部不再管这些烂事了,全部移交大理寺了。
谁让大理寺官员多不在京师,而此事又太大,除了他俞士悦,别人扛不住这个雷。
“南宫暂且封宫,不许人出入,再派人为倭郡王守灵,写下奏疏,请陛下做主吧。”
李贤也坐蜡。
于谦目光闪烁,想得比任何人都多,人在局外,看得也通透,最后幽幽一叹。
内阁一连发出三道奏疏,送去南京,请皇帝乾纲独断。
收到第一封奏疏时,朱祁钰手一抖,愣了半晌“去把皇太后、常德请来。”
“皇爷”
朱祁钰瞥了他一眼“别问。”
他喜怒不形于色,此事太大了,整整筹备了一年半,才终于尘埃落定。
消息传到仁寿宫,孙太后就察觉到不妙了。
近来,总有坏消息传来。
如何规劝朱祁镇都不听,她下了诸多懿旨,杀死了上百个人,依旧阻止不住朱祁镇偷星的心。
她都想不通,朱祁镇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南宫憋得
不能啊,南宫尚有十几个妃嫔,怎么着也不能憋成这样啊,问题是身体都败坏成这样了,还不停下来。
她刚开始怀疑是皇帝的手段。
可是,皇帝下了一百多道圣旨,能想办法都想了,还挡不住朱祁镇。
这里面就值得深思了。
这天下,有皇帝劝不住的人
难道是朱祁镇太叛逆就不听皇帝的话
孙太后拖着疲惫的心来到乾清宫,常德紧绷着脸,猛地心里一沉“可、可是镇儿”
朱祁钰行礼后,将奏疏交给孙太后。
吧嗒
孙太后仅看到薨逝,手指颤抖,就拿不住奏疏,奏疏掉在了地上,眼泪跟泉涌般流出“怎么会这样啊”
“朕也不知啊,正月十六,太医院说倭郡王身体变好。”
朱祁钰的眼睛红红的“怎么忽然人就没了呢”
可是,孙太后不信。
朱祁钰是什么东西,她心知肚明。
猛地,她仰起头“皇帝,是不是你害死了镇儿”
常德脸色急变。
伺候的宫人也吓得跪在了地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