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陛下也是心悦诚服。”
“莫看他天天上奏诽谤君上,其实心中却担心景泰盛世,轰然崩塌,他心里是将陛下当成明主的。”
“陛下给左鼎机会,外放两年,便要登入阁部,他不会不明白的。”
“六十三岁也不算大,你我今年也都不年轻了,不也在各部操劳。”
“人呐,只要有权,就不见衰老,丢了权力,反而才会死呢。”
“有几个像于谦那样的,把人世间都看透了。”
孙原贞认为,左鼎会欣然上任。
因为左鼎愿意给皇帝卖命,哪怕皇帝赶他去偏僻之地当知府,他也欣然前往。
士为知己者死嘛。
提及于谦,陈文叹了口气“谁能和他比呀,邢国公啊,景泰朝功劳第一人,有此金身傍身,他哪里会没有复起的机会呀。”
“安简,伱把陛下看得太轻了,也把于谦看得太重了。”
孙原贞有不同意见“朝中能打仗的,可不止是于谦,你我,难道不能统兵打仗吗”
“方瑛、王越,最近崛起的郭登、李震、欧信、龚永吉、项忠、梁珤太多了,哪个不能打”
“大明四处征战,猛将起于卒伍,陛下又打开军卒上升的通道,军中会崛起更多的将军。”
陈文道“可帅才却很少”
孙原贞摇摇头“帅才并非那么重要,就看平柬之战,三将各自为战,不也打下来柬埔寨吗”
“就说明年征战兀良哈,就一定要用一个人当统帅吗用赵辅、毛忠、柳溥等数人为将,不香吗”
“不用的,派十个将军去,再派一个朝中文臣统筹帷幄,便功成了。”
“只要这个统帅不瞎指挥,战争就不会败。”
孙原贞道“如今,正值壮年的将军有多少就说土人、异族中崛起的将军,就有双十之数。”
“于谦没有复起的机会了。”
“除非还有国战,打一场国战,需要于谦统帅。”
“可是,如今的大明还有国战要打吗”
“就算真有,陛下能放心用于谦吗”
“妖书案,让于谦的威望摇摇欲坠,他害怕了,如今闭门不出,编纂兵法,是真的怕了。”
深刻了解你的,永远是你的对手。
陈文道“那邢国公难道真的有隐世之心”
“屁,他要是有,就不是编纂兵法,而是纵情声乐了。”
孙原贞冷笑“他在等机会,他很清楚陛下的雄心,如今的疆域,远远满足不了陛下的雄心。”
“扩张下去,就会出现诸多问题。”
“届时,必然还要打国战的,于谦就在等这个机会。”
陈文拱手“还是原贞你看得透彻啊。”
“可于谦没想过,陛下会不会放心用他呢经此一事,派他去打国战,他会不会养寇自重呢”
孙原贞嗤笑“人心呐,不停在变。”
后面的话他没说。
但陈文却看出来了,孙原贞就在等,等于谦去打国战,若选择养寇自重,他就出击,除掉于谦。
难道这是皇帝的命令
孙原贞瞥了他一眼“权力就这么多,一个人全占了,别人吃什么喝什么”
陈文不寒而栗,这才是朝堂,不争不抢,你什么都得不到。
没错。
于谦正在编纂兵法,他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大明做事太绝,属国早晚会群起而攻之的,那样一场国战,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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