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前。
皇帝把他诏入宫中,问他第一句话就是“坊间传闻朕不是先帝的儿子,金忠,你怎么看”
“传谣者死,信谣者诛族”
所以,皇帝让他带着锦衣卫,将整个南京城的所有富户,全部缉拿,审问
生死不论
轰轰
攻门器械,直接撞击府门。
府里的门房都傻了,以为这是叛军攻城呢,结果看到穿着官袍的锦衣卫,从府门中进来。
“所有人抓起来,抗罪者杀无赦”
两千四百名锦衣卫,冲进府邸内,见人就抓,跑者射杀,不问缘由,全部抓入诏狱
“抄家”
金忠怒吼“锦衣卫的规矩,尔等该很清楚,不该拿的东西,谁也不许伸手”
“别忘了西厂是干什么的”
“谁坏了本督的差事,本督诛谁九族”
一家抄完,抄下一家。
所有大户人家门口,都站着兵卒,谁敢出来,立刻诛杀。
金忠也不着急。
谁家也跑不了。
“你们要干什么本官是南京守备府的官员”
啪
金忠一个耳光甩在他脸上“官员此时不在值上,为何在家”
“本官身体有恙”
歘
金忠一刀,劈了他。
“皇爷病中尚在处置奏章,你算个什么东西既然有恙,那就去死吧”
金忠目光森冷“他家人诛杀”
乱刀落下,一家官员的家人,全部被杀死,财产充公。
一句废话都没有。
南京所有官员都被废除了,导致南直隶官邸彻底瘫痪,自然无人指手画脚。
继续下一家。
只要住着大宅子的,一律被缉拿,反抗者杀。
另一边,陈舞阳也在大肆抓人。
无数身穿丝绸的达官显贵,被从家里抓了出来,什么公子、小姐,高门贵妇,都被押入诏狱。
叶盛正在守备府衙门办公,看见高门大户人家被清洗,只能摇头叹息“祸从口出啊,你们是没经历过北京城两次肃反,现在北京城里,谁敢传谣啊”
一车车财货,送入宫中。
场面是不是很熟悉
朱祁钰却在假寐“传旨,裁撤南京各部一切官员,大明虽有两京,但南京官员,暂时裁撤,何时启用,等圣旨吧。”
如此一来,南京就没有本地官员了。
也就无人指手画脚。
所有人都有传谣之嫌,必须得说清楚自己。
把心剖出来给皇帝看看,看看你的忠心,否则,你就有罪。
“广德州可有消息”朱祁钰问冯孝。
“回皇爷,还没有消息。”
“告诉金忠,调军队胁从,速度要快。”
朱祁钰脸上露出狞笑“传出朕的流言又如何朕可以让你们去见阎王”
“这天下是朕的,永远都是朕的。”
“魑魅魍魉,你们藏身民中,又如何呢”
“朕可清剿所有的民”
“你们自称为士,对上自称为民,蝇营狗苟,区区屁民,却要硬扛天威,朕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朕是怎么做的”
朱祁钰喃喃自语,语气森然。
在北京时,缺钱就跟商贾借一借。
这次,他缺钱了,就跟江南士绅伸一次手,太祖、太宗没做完的事情,朕来帮你们做完。
这些士绅,查清后,全都移走
你们几百年上千年的家资,朕笑纳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