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天下文人,不要坐在家里全凭想象,胡说八道不知民间疾苦,不知边疆之苦”
朝臣不答。
朝臣猛然一惊。
难道被唾骂不是应该的吗
“那胡昭、胡锡,打造军械,贩卖于外,难道这样的人,也能逃脱罪责吗就因为他的父祖是胡俨”
朝臣心头一跳,您为了保金忠,不至于这样吧
“朕还以为,都忘了呢”
“由黑冰台掌握天下风闻。”
金忠是您的奴婢,他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您,他犯了错,当然找您喽。
“我胡家绝不敢阻挠锦衣卫办案。”
“朕决心已定,立刻传旨”
胡俨家族以莫须有而被诛杀,在朝野上引起轩然大波。
“若主家强留佃户、家丁、义子义女者,该佃户、家丁、义子可打死主家,免其罪责”
“臣等谢陛下体谅”朝臣磕头。
马瑾现在犹豫,他若再去胡家,等于他本人站队胡俨,金忠不会拿他怎么样,但坐在奉天殿上的皇帝,会怎么想呢
“释奴令,势在必行”
朱祁钰目光森冷“江西所有大户,家产有千两银子、丁口在十人以上的大户,必须分家”
“用朕当暴君,来杀人吗”
沙铉明知必死,就等着胡家人砍死他呢,胡家人拔刀,他保证不反抗。
没说过,不允许大户人家使用奴隶呀
用三年时间,给大户抓捕奴隶的时间,也给汉奴适应新生活的时间,朝堂也要妥善安置。
能不让奉天殿上的群臣胆寒吗
这种事起了先例,以后谁还有好
一提钱,沙铉眼睛一亮。
“金忠抓了胡俨的后人,天下文人竟戳朕的脊梁骨,这是何道理”
但释奴,和人口爆炸、粮食短缺又矛盾。
可这钱有命拿没命花啊。
又歪楼了。
朱祁钰忽然爆吼“这样的人,难道不该杀吗不该杀绝吗”
不管皇帝做得对与错,只要得罪了他们,他们就能用吐沫星子喷死皇帝,把皇帝喷成狗。
皇帝的根本目的,是对付胡俨的后人
冯孝磕个头,立刻去宣。
朱祁钰心意已决“抓捕奴隶,也是汉化的过程,等过几年他们会说了汉话,也就变成了大明百姓。”
让朝臣失去了安全感。
“赐座。”
“回皇爷,每天运去铺面上的银币,刚发售就被抢兑一空,如今银币是供不应求。”
“安南正是雨季,广西只抓了一批人,约莫五万多人,正在犁平十万大山的山路,已经打通了几条道路。”
“您看如何”
朱祁钰不爽道“金忠犯的罪,跟朕有什么关系呀”
“算上妇人,丁口十人以下,拆分成两家,一户留在原籍,一户移民广西。”
沙铉从杀了胡昭那一刻开始,就没有选择了。
今年江水冰冻之前,必须全部犁清。
“朕可一点都不圣明,若圣明,岂会流民遍地”
结果,胡家扈从都不是傻子,没人动弹。
“所以老臣建议,中枢不要更改祖制,只是民间默许即可,没必要写在律法之上。”
朝臣本来惊恐。
这话能随便说吗
朝臣吓得不停磕头。
关键您搞得太吓人了
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当然就想到了,您想释放奴隶,断绝士绅的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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