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傅,朕在你眼里,就是那等不知轻重的昏君吗”朱祁钰反问。
“本督再派几个人,去瑞州府、袁州府、临江府、抚州府,按照一个标准执行”
“若他们把银子分出来一些,给百姓们吃一口饱饭,这天下会乱吗”
“若是如此,当年杨士奇就不该致仕归乡,他儿子无非是老家杀了人,算什么事呢”
“而先胡公,乃教育的先行者,是教谕中的楷模。”
“三个月内,所缴认罪银送抵京师,不得有丝毫耽搁”
“来人,准备车马”
“诸卿,可知金忠今年会往中枢运送多少银子吗”朱祁钰见群臣不以为然,直接谈利益。
“金提督派您来,表面是查军械案,实则是查走私案。”
朝臣都没想到,正生气的皇帝,结果说起了政事。
“朕和你们,共同掌舵大明这艘船。”
祖制就是用来歪的,必须坚持下去。
“让他们去看看,朕这个君父,当得容不容易”
皇权,是无法压制天下人唇舌的。
“金忠这是要用鲜血清洗江西,他等不下去了。”
“您想查什么随便查。”
这是个诛心的问题。
他想过所有自救的方式,好像都无效。
姚夔却道“陛下,奴隶虽好用,但也要吃饭的,若中原增加六百万奴隶,要吃掉多少饭呢”
“胡家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您能逼胡家暂时低头,但后果呢”
金忠登船,船上快速写下奏报,送出江西。
你们能双标朕,朕也能双标你们。
谁敢说想换新主子呀,自然都得表忠心喽。
这是制度问题,也是人心问题。
“这艘船早晚有一天会沉没的,等这艘船沉没了,你们是想换个新主子呢还是想修修补补,继续维护这艘船呢”
“还有就是水,必须要保护,不能随意破坏,礼部要制定出一套章程来,保护水源。”
“同理,安南人便少了,朕也能移汉民过去充实人口,安南就彻底变成朕的交趾了。”
这是扩大文人权柄啊。
“王卿最懂朕啊”
这才是皇帝的反戈一击。
不对呀,皇帝对付胡昭等人,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朱祁钰冷笑“既然不知道苦,就让他们去受受苦。”
朱祁钰一语双关“一草一木,百姓得利之后,必须进行保护。”
“太祖皇帝叱骂朕,朕该如何回答”
更令他惊恐的是,大明本就人多地少,他之前并没觉得粮食多么短缺。
“朕知道,你们的心思。”
把刀架在胡锡的脖子上。
朱祁钰阴恻恻道“大明税赋一年收入多少钱”
“这是活着的,还有多少死了的呢”
朱祁钰慢慢站起来,站在胡濙的身前“朕说,金忠杀得对杀得好”
“这么多人呀,怎么填饱肚子”
“朕就带着这些人,开疆拓土,去国外吃饭”
朝臣脸色急变。
这事竟上升到了亡国的份上,说明这件事没的谈,皇帝不会听从任何人的意见。
“朕没法息怒”
“而胡家,愿意给您一份应得的孝敬。”
“传旨”
姚夔磕个头,郑重道“您能以强权,压制天下士绅大户。”
“结果呢,不为朕卖命,反而暗戳戳地骂朕”
文官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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