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商贾道“您看见我们马车上这些货物吗主要买家就是他们,我们本地商人呀,都靠人家养着呢。”
旅人仿佛司空见惯。
往湖北而去,船支停靠在武昌府,他手里还有另一份密旨,要交给年富。
是块酱牛肉。
一个月半两银子,在此时的大明已经算高收入群体了。
年富神情威严“不妨在江夏住几天,好好看一看。”
其实,若允许戏船靠岸,船老大是能收到一笔赏钱的。
这次,皇帝恩许他去安南传旨。
写到深夜,但第二天早晨起来,却神采奕奕。
商贸兴隆,饭馆生意也卷得很。
“小的固定每个月拿三钱银子,若客栈生意好,小的有额外的赏钱,每个月下来,能赚个五六钱银子。”
他和刘健相交甚笃,也想拜入薛瑄门下学习。
年富摊摊手“但广西兵,都被方总督带去安南吃饭了,没在广西,安南又恰逢雨季,带不回来了。”
“公子,小人们的生活自然不敢和您比的。”纤夫看着桌上的饭菜,吞了口口水。
当下最热的还是三国。
边镛本在京师家中苦学经义,连续参加两次科举。
才一年过去,流民尚在安置,叛乱逐渐平息,但湖北已经出现欣欣向荣之景。
“小二”
船老大露出笑容“小老儿当了半辈子艄公,老了老了咬咬牙,拿出全部积蓄买了这艘船。”
边镛觉得损失一袋肉,问了个寂寞。
船老大鞠躬作揖,连说不能误了时辰。
赚卖艺人的钱,也是他收入的主要构成。
夜里行船是很不安全的。
“托皇帝爷爷的福,撤了钞关,我们这些小人物也有口饭吃。”
“求您告诉皇帝爷爷,不要收回我们的好日子”纤夫不停磕头。
纤夫叹了口气“前年我家饿死了两个娃若前年的时候,有人告诉我,能赚这么多银子,打死我都不会信的。”
而陛下贸然兴商,不知是否会影响农业呢。
闲暇时倒是指点边镛两句。
他立刻整理措辞“后学以为,情况有三。”
“本官会转告陛下的。”
“后学愿意随督抚大人剿匪”边镛行礼。
“不许胡说”
中枢严令禁止颜色报纸,带颜色的报纸,一概不许刊登,刊登者轻者流放,重者斩首。
他还写了封请罪信,呈交宫中。
“回贵人,不敢担一声先生。”
纤夫一辈子也舍不得吃这么一顿。
边镛觉得这话有道理。
路上还真碰上了戏船。
让他代替皇帝,去民间看一看地方。
和商贸发达,千帆竞速的江夏不一样。
“您就当我胡说八道吧”
就是说,寨子里的财宝被贪墨了。
纤夫看着桌上的酒肉流口水“公子您问。”
“所以这大别山里,才聚众三十余万。”
小人物乍富,自然是作威作福。
商贾喜笑颜开“今年是我这辈子过得最舒坦的一年,这赚钱比以前容易太多了。”
扈从虎着脸给他解释天使的意思。
沿途,他看见很多军队,押解一些犯人上船,也有军队在山里清剿匪类。
“什么东西都能卖掉。”
那商贾多少有点羡慕嫉妒恨。
他回头指着这十几个马车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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