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御辇,而是走着回去。
身体经过一年日不停歇的锻炼,全身都是肌肉,硬邦邦的,从奉天殿快走回养心殿,喘都不喘。
“银作局和宝钞司合并,改为银作司,再设一个票据局,顶替原银作局。”
票据局掌管银票、税票等等。
“银作局的提督太监,让覃昌去吧。”
朱祁钰回身寻找覃昌。
听到点自己的名,覃昌猫腰小跑过来,跪在地上“奴婢在。”
覃昌之前被派去军中做监军,做事中规中矩。
而且,他懂知识,近来在内书房任职,培训太监。
“银作司,重中之重,伱去做提督太监,内书房的职位也兼着。”
“奴婢原为皇爷肝脑涂地”覃昌升官了。
一起出来、一起被重用的董赐,在皇家商行干得有声有色,经常得到皇爷的嘉奖。
覃昌却在宫中教太监认字学习,彼此之间天壤之别。
选择真的很重要。
而在江西。
上饶陈家遭到破门之灾,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
远在弋阳的金忠,都听说了。
“这个沙铉啊。”
金忠摇头失笑“咱们锦衣卫的名声,在江西怕是臭大街了。”
闫方咋舌,真没想到,沙铉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抄家灭门也是个技术活,也得专业人士干。
“提督,就算没这档子事,咱们锦衣卫的名声也好不到哪去。”闫方指了指额头上的烫伤疤。
“也对。”
金忠摇摇头“让其他百户,跟沙铉好好学学。”
“沙铉有功,本督会向皇爷为他请功,争取晋封为千户。”
闫方眼睛一亮,看来沙铉做的,契中金忠的心思。
那其他番子,也该有样学样。
“提督,咱们都说了不抄家,总不能食言而肥吧”闫方眼现贪婪之色。
那陈家,估计藏着上千万两银子。
千年巨富之家,哪怕败落了,也不是当朝新贵比得了的。
若都搞到手大家都能喝点汤。
“认罪银缴了,就没必要再抄家了。”
金忠笑道“皇爷的意思,是让江西听话,而不是让江西绝根儿。”
“天下银子多的是,何必只盯着江西呢”
闫方却糊涂了。
您不要银子,做这些干什么啊
“傻呀”
“认罪银缴完了
事,消的是走私海商之罪。”
“若犯了其他罪呢”
“难道就不需要破财免灾了”
金忠指了指他的脑子“脑子不动,会死的。”
“谁会嫌钱多”
“没看江西银子,运送入中枢,皇爷如何嘉奖本督的”
“那叶阁老,千里迢迢来到江西,为了什么”
“还不是钱”
金忠拍拍他的肩膀“本督督抚江西,是要给江西百姓做主的”
闫方明白了,还得搞钱
大力搞钱
“提督大人英明。”
正说着,一个番子进来禀报,说费璠求见。
费璠的船支停在弋阳,和几个好友鼓弄琉璃呢。
本来他该上路的,但他送来一小块透明的琉璃,金忠立刻让他停在弋阳,研制琉璃。
去年腊月,皇帝恩赏了三面琉璃镜,在朝野上下引起轰动。
今年年初,琉璃馆如雨后春笋,但都没找到合适的配方,无法炼制出巴掌大的琉璃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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