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右布政使空悬,便调彭时去吧,白圭回京做吏部右侍郎,诸卿意下如何”
吏部,是朱祁钰心心念念的,他必须把手伸进去,让胡濙担任吏部尚书,那是迫不得已之举,王翱被贬,中枢动荡,只有胡濙能担起职责,如定海神针。而薛瑄年纪大不中用了,程信是朱祁镇的人,其人本事一般,都不是白圭的对手。
他只需要把白圭拉拢住,把白圭变成他的人,吏部就到手了。白圭是能吏,允文允武,因朝中无人才屡屡得不到升迁,所以是好拉拢的对象。
“内阁,拟旨颁发吧。”朱祁钰假模假式问了一句意见,直接让拟旨,一锤定音。
彭时满脸苦涩,打破脑子争来的吏部右侍郎,屁股还没坐热,甚至旨意还没拟定,他就被踢去浙江了,要是没有王翱“珠玉在前”,他可能还会辩争两句,现在算了,在这朝堂上站着的都没好下场
“臣彭时领旨”彭时很识趣。
朱祁钰嘴角翘起“进彭卿荣禄大夫,浙江左布政使。“
彭时莫名一抖,这就是听话给的甜头吗其实再看看皇帝,也没那么令人厌恶,起码赏罚分明。
“臣谢陛下”彭时谢恩,文官的封赏算告一段落了,但是,朱祁钰要等这些人入京,想办法拉拢住这些人,才算初步掌控朝局,至于需要花费多长时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起码这一步他赢了,文官集团向他妥协了
但是
再看看推举出来的城防名单,这哪是保卫中枢啊而是发动第二次夺门之变啊估计朕刚睡下,宫门又被夺了
“这个毛忠是谁举荐的”朱祁钰冷冷扫视群臣。
还来群臣莫名发抖,皇帝是发疯没完了
不过,一听这话,文武百官居然莫名松了口气,都幽幽地看向了王翱。
王翱手一抖,张輗又发出一道无比凄厉的惨叫声。
完了下一个被剐的可能是我了
“王翱你不知道毛忠是什么人吗李实你来告诉他景泰元年你是怎么跟朕禀报的兵部是怎么审的还用朕给你调档吗哼王翱你是装忘了,还是真忘了毛忠是瓦剌奸细,朕网开一面,打发他福建看海”
“你居然要诏他入京,守备京城城防你想等瓦剌人攻打北京城时,让他打开城门吗王翱,你还敢说自己不是瓦剌奸细好啊天官,原来你是张輗的同伙居然还假装忠良凌迟张輗你动手的时候心不虚吗来人,把王翱给朕拿下以谋反罪论处”
“还有毛忠是边将,如何交结京中重臣他要干什么传旨捉拿毛忠全家,全家凌迟再派人去福建把毛忠抓住就地凌迟”
朱祁钰喘了口气,目光凌厉地盯着所有人“你们当中,还有谁私自结交边将从实招来”
“大明律是怎么写的朝中重臣结交边将,是谋反罪都吃肚子去了吗你们每个人,回家给朕抄一遍大明律,明天给朕呈上来亲笔抄明天没呈上来的,也不要当这个官儿了,致仕养老去吧”
所有官员狂翻白眼,大明律多少字呢用手抄十几天都抄不完,你就直说让我们致仕得了
“边将结交吏部尚书,双方互引为援,如此大事,锦衣卫为何不报”
朱祁钰来回踱步,神情暴躁,喃喃自语“诸卿,朕心不安,锦衣卫指挥使朱骥毫无作为,对边将结交尚书居然毫不知情,锦衣卫实在无用,不如就地解散,朕心不安啊诸卿,朕打算重建缇骑,彻查边将和朝中重臣的关系否则朕无法安寝”
啊
所有官员大吃一惊,原来皇帝在这里等着呢他装模作样说什么朕心难安,真正目的居然是想重建缇骑
这是万万不行的,当初皇帝初登基之时,信了文官忽悠,放弃了锦衣卫,又自己架空了东厂,不但甘愿当猪,还主动关上了笼子门,现在皇帝醒悟了,不但想撞破笼子,还想重建缇骑,想都别想给猪一个九齿钉耙,岂不成猪八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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