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不要了,国都岂不成了瓦剌人马踏之地
王翱整张脸都绿了,这番话不用传到边关去,只要传出宫门,太学里的学生就能喷死他皇帝这哪是御驾送死啊,而是送他王翱去死啊
噗通一声,王翱软软跪在地上,嘭嘭嘭磕头不止
“陛下误解臣的意思了,陛下”
王翱高声辩解“臣绝对没有放弃边关的意思,也从未说过苗乱乃大明心腹大患之言,更不敢说放弃边关此等大逆不道的话啊陛下,臣只是建议陛下镇压苗乱,建议,不,只是应和张輗之谏言,臣只是觉得张輗之言有理,所以才谏言于陛下”
王翱怕了,开始甩锅了,可甩得掉吗
朱祁钰冷笑“天官是觉得朕征召大军过多了那就五十万吧,再传旨边关诸将,留个千八百人守一守,意思意思得了,反正苗乱平定了,瓦剌人、鞑靼人就自动消失了,此乃天官之谏言,京城文武百官之意思朕无奈矣”
“太上皇征讨瓦剌时,动员十日出征,朕征讨苗乱,便动员五日吧,朕实在迫不及待了,困扰大明百年难题终于可破解了,朕欣慰矣若平定苗乱,朕之功必高于太祖、太宗,为华夏千古第一君也天官乃华夏四千年难遇之奇才也,中山王、开平王、英国公等功臣万一不可及也,朕得之,乃朕之荣幸诸卿之荣幸大明之荣幸”
朱祁钰居然神情雀跃,来回踱步,跃跃欲试。
嘭嘭嘭
王翱拼命扣头,额头磕破了,老泪纵横“臣请陛下恕罪臣只是应和张輗之言,未经大脑,臣知道错了臣请陛下收回成命,请陛下稳坐中枢,切勿御驾亲征臣等请罪请陛下开恩饶过臣谏言不当之罪吧”
“嗯”
朱祁钰讶异,语气怪异“天官,此言又是何意啊天官劝朕御驾亲征,朕从之;天官劝朕征召边军入京,朕听之;朕赞天官乃华夏四千年难遇之奇才,天官认之。怎么转眼之间,就请罪了呢”
“又不让朕御驾亲征了不平定苗乱了不压服诸王了不怕湖广不稳了吗啊”
朱祁钰语气骤变,爆喝“好啊王翱天下事全凭你一张嘴堂堂吏部尚书,巧言令色,谗言媚主,朕用你治国国将不国居然恬不知耻以华夏四千年难遇奇才自居,脸呢亏你说得出口劝朕放弃边关城守,御驾亲征苗乱朕看你就是瓦剌奸细潜伏于朕周围,为瓦剌通风报信”
“什么苗乱乃腹心之患,当朕是司马衷吗何不食肉糜区区几千人叛乱,派一良将平定即可,却劝朕征召六十万大军,你是何心思要重演土木堡之败吗想让朕也被苗人抓去南狩苗疆哈哈,让朕也成为千古笑话好歹毒的心思啊”
“来人把这個祸国殃民、居心叵测的吏部尚书给朕拖下去,凌迟就在这里,凌迟处死”
朱祁钰暴怒“还有你们”
“都瞎了眼吗跟着此等祸国殃民之人劝谏朕亲征来人都拖出去,杖十长长记性说话前动动脑子别拿朕当司马德宗朕不是傻子你们更不是刘裕”
“谁举荐的王翱给朕滚出来”
朱祁钰要一勺烩了,拿朕当软柿子,让朕御驾送死,好,朕就先送你们上路
却没人应答,没人敢应答。
只剩下王翱的哀求声,心中悲戚,他可是堂堂吏部尚书,天官啊若被皇帝随便打杀了,文官还有什么面子还能把皇帝装进笼子里去了吗但现在能让皇帝收回成命的只有于谦,于谦却已被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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