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的婚姻历来看中的都是利益,所有的一切事情都是围绕着这两个字而进行的,而所有的一切也都得为这两个字而让步。
父王就是再看重我那也不会置他和王府的利益于不顾,何况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咱们就还是别在去给他添堵了。”
“哥,你就这么地认命了么”萧婕就很有些不甘地道。
萧逸就反问道,“你不也认命了么”
萧婕就道,“我跟你不一样,你是父王的嫡长子,王府的世子,将来是要承袭父王的爵位,承担起王府的重责的,若是让那个女人再继续地掌控着你的婚姻大事,她能给你指个什么好的那几将来岂不是一辈子都要受制于那个女人”
她还指望着他将来能有所作为和出息呢,这样她将来若是实在跟那人过不下去了,她还能和离回来投奔他,只是这话她不好说出来。
萧逸就意味不明地提点道,“阿婕,一切都还未尘埃落定,此时说什么都太早了。”
萧婕听了他这话,顿时就有些来气,一下重重地搁下手中的筷子,腾地一下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随你”说完她就负气地转身离开了。
看着她的背影,萧逸的嘴角就勾起一抹苦笑,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这个妹妹啊,终归是头脑太过简单了一些,也终究是难成大事,典型的后宅妇人之态,一天能看到的也只有她们的那一亩三分地儿,其他更长远些的是根本看不见的。
此时是他们计较这些的时候么此时一切都得以他们父王的储君之位为重,只要能为他们的父王增加助益,让他们父王在几个叔叔们中脱颖而出,获得储君之位,别说让他娶费清铃的表妹了,就是让她娶其他世家大族的千金小姐们又有何妨
只要他们父王成了储君,他将来再成为了太子,几个后院里的女人算得了什么届时他可以让她们死也可以让她们活,一切以他为主,以他为先,谁若是不听话,他废了弃了便是。
若是他们的父王败下阵来,不能获得储君之位,那他娶谁又有什么关系呢到头来说不定他们都会难逃一死。
下午半晌的时候,巴陵长公主正在同几个贴身的宫女在给萧黎缝制衣裳,就有宫人进来禀报说辽东王和辽东王妃来了,现快到福安殿了。
巴陵长公主赶忙让人将东西收下去,然后就端坐在主位上等候着。
果然,很快辽东王夫妇二人就到了。
“皇姐”夫妻二人向她行礼。
巴陵长公主让他们就坐,之后就问道,“你们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事情”
卫舒就看向自家王爷,辽东王就笑道,“并无什么事情,就是来看看皇姐您跟小阿黎。”
巴陵长公主就点了点头,“难为你们有心了。”
萧凛就道,“瞧皇姐您说的,咱们兄弟姐妹也就只有这么几个人了,兄弟姐妹们理应该多走动才是。
昨日我同王妃去了城外的庄子上看那些冬小麦冬油菜的长势,直到傍晚时分才回来听说了那件事情,本来昨天晚上就想过来看看您跟小阿黎的,可那个时候宫门都已经落锁了,所以便没来。
今日又早朝,后来又处理了一些事情,所以直到现在才抽出空来,皇姐,您跟小阿黎都没事吧”
巴陵长公主就摇头,“我们都没事,多谢你们挂心了。”
“没事便好,皇姐您也别听那些人乱叫舌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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