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皆是如此。
“是这个理”大哥林武山附和道。
“对,只要入了宗门,就有翻身的机会我也是这般想的,可惜族老们一直害怕竹篮打水可殊不知,但凡想做成大事,哪有不担风险的”
林光尧似乎找到了知己,激动地望着众人,最后看向林栖道“有贤侄这等本事,想来此事易尔”
于是,众人开始商议对策。
林光尧的思路也简单,就是大家一直向族长和大族老施压,然后让林氏宗族拿出财力来支持伊远争取自荐名额。
林栖本想把墓中的金银细软都拿出来,但又一想巨额财产来源不明,这事人多眼杂,恐怕会惹人怀疑。
而现在自己诉求得到承诺,他完全可以借族中财力支持,自己只拿出这些山参来,这样自己既出了力,又不显得突兀。
若是后期情况有变,可见机行事,再考虑是否动用那笔金银。
众人议定后,分头行动。
两日后。
林光尧说动了二姐林雪,于是她带着长女伊霜和次子伊远,回娘家探亲。
母子三人向林文禄说情,族长尽管没有答应,可心中有些欠意。
次日,林光豹和二族老,在林光尧两兄弟的带领下,见到身体抱恙的族长林文禄,进行二轮劝说,族长有些迟疑起来。
第三日,林栖和三爷爷再次拜访,没有说别的,只是把郑氏的一些行为逻辑加以分析,最终推导出一个恐怖的结果。
林栖没有明说,只是进行了合理推测,郑氏一直在引诱闻氏、林氏、张氏等族人进入禁山。
“近日,大林氏这边进山放牛的娃子,都没能回来。”三爷爷补充道。
“当真”林文禄有些不敢相信这其中的深意,整个人处在惊疑中。
别人也许对郑、闻、林、张四家的往事不了解,但大林氏的族长不可能不清楚。
以他几十年的经历和对郑氏的了解,只要一联想,就是一条逻辑链。
郑氏意欲何为
但他没敢多想,生怕会引来灾祸。
见族长还迟疑不定,林栖当场踩碎了族长家的地板
“小子不才,前些日子突破横练。此番若能得此机会进入九天观,最坏的结果就是学艺不成。
就算灰溜溜地回来了,以我宗师的身份,回来后依旧能靠着伊氏,混上三百石的县尉来”
林文禄见长子点头,立马坐不住了。
“罢了,那就全族议事吧”
次日,林氏祖堂。
全族议事,族长坐在上首,左手边坐着族中二族老和三爷爷,右手边是族中高阶武师的坐位。
此时林栖坐在右边首位,林光豹居其次,林光尧两兄弟站在父亲林文禄身侧。
等了许久。
大族老姗姗来迟,刚一入门,便朝着二族老和三族老大声叫道
“你们俩个,怎的一点小事,就要找族长哭鼻子,一把年纪了也不嫌丢人速速说完,赶紧散了”
林文刚身后三位洗髓境的武师,以其子林光传为首,鱼贯而入,站在其身后,形成拱卫之势。
“坐下说。”林文禄冷淡地说了句。
“大兄莫不是要出尔反尔”
林文刚本见主位上的族兄林文禄态度不善,冷哼一声,只得坐回位子上。
林光传三位洗髓境武师也寻位置坐下,见首位和次位已经有人,而林光豹和林栖都没有让位置,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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