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装着刚清理好的内脏。
见大哥拎着孢肉走出院门,一股情绪涌上心头,没忍住
“哥,你要不去投军吧我不想一直这样”
闻龙回头望他,月光打在他的脸上,一双眼睛闪着银光。
闻龙呼吸一滞,撇过头来,不再看他,一言不发,径直走了。
闻虎伫立良久,有些失落地“唉”了一声。
当转过身时,见阿爹拄着双拐,站在屋檐下,阴影遮蔽了他的身形。
“阿爹”
“早些睡吧,唉”
闻龙总算办完事,回到家洗了洗,这才躺回西屋床上。
次日一大早。
他起床,在院中洗漱,打算今天还要进山打些猎物回来。
闻虎睡在东屋的一张小床上,方便平时照顾阿爹,刚起床,习惯地望向阿爹的竹床。
“哥”
声音刺耳,根本就不是平时闻虎该有的音调。
闻龙打了个激灵,二话不说,扔下刷牙的柳枝,赶忙跑进屋子。
此时,阿爹躺在床上,看不到一丝血色,表情极其扭曲。
闻虎伏在阿爹被单上,握着阿爹冰凉的手,跪在地上哭泣起来。
闻龙握住双拳,一步步走上前,感觉双脚重若千斤,右手试了试阿爹的鼻息,他整个人颤抖起来。
这一刻,他哭不出来,也笑不出来,整个人静止了。
闻虎从父亲手中扣出一截硬物,张眼一望,是吃剩的一小截乌头。
“哥”
闻龙愣了一下,方才恢复神智,观察起周遭“松掉,有毒快去洗手”
乌头,是一味中药,是六味散的配药之一,可以治病救人,也是一种毒药,吃多了会死人。
这是闻龙专门采来给箭矢擦毒用的。
每次进入禁山,他都会带着几支有毒的箭矢,专门用来防备大型野兽,以防万一。
尽管现在很少遇上大型野兽,可那回独狼袭击的事,他记忆犹新。
闻虎没动,脸上有些悲切“阿爹昨晚听到咱俩说话了哥,我想投军学武,给爹报仇”
闻龙一听直接火了,吼了声“滚去洗手”
闻虎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听从,走出东屋,倒又转回身,轻轻问了句“哥,能带上我么”
“你他娘的,听到没”闻龙直接踹了他一脚,吼道,“叫你去洗手,你是聋了”
早上,南坡林家。
林家人正在堂屋里吃早饭,早饭很丰盛,粟米粥,肉包子,还有几样咸菜、咸鱼。
自从林武山当了亭佐,林老娘觉着村姑们讲的对,也不在厨屋里蹲着吃了。
林栖单腿踩在长凳上,吃着包子,喝着粥,没事看看周围人。
林老娘喝粥那是吸尘器大功率,从碗里直吸式进入胃里。
大哥吃包子那是一口一个,腮帮就是牛胃。
闻三姐喝粥那是开了静音键,不急不慢。
只有英子像他,三口一个。
啪嗒,三姐敲了敲桌子,瞪了她一眼“好的不学,尽学这些”
英子缩缩脖子,往林栖身边靠了靠。
小孩子总会在众多家长中,选出最粗的那条大腿,然后有恃无恐地嘲笑你。
林老娘望了一眼林栖,咂摸下嘴没说话,又看向三姐,笑着奉迎道“等她长大就知道丑了。”
三姐见女儿不以为意,转移目标道“六弟,你如今也不小了,总不能一直住西屋里头,说出去了让别人笑话。”
林老娘终于接到话茬,抓住机会“你三爷爷都说了,水塘那边选个地方,都能找人盖起来,费不了几个钱”
“大哥刚刚上任,那边还要应酬,都是要花钱的。若是能在那边立足,我想在那边买个宅子。”
林栖说完,又朝英子瞪了一眼,她可怜巴巴地嘟起小嘴,放慢了吃包子的速度。
突然,有人跑进自家小院。
“林大娘,阿爹过世了,大哥让我来报个信。六哥在家吗”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找书加书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