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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接着往下看吧。”时明煦提炼信息,“这些档案中的具体数据,记录的是他两月间身体各项指标,均无异样,基因链也没发生断裂说起来活过十岁的f级,还蛮少见。”
“档案显示,他是趁一次跨物种基因实验所致的灯塔混乱逃走的,此后城防队尝试追捕一月,搜遍乐园内外城都没能找到。最终判定他已经畸变死亡,或冻毙野外。”
“当时处于灾厄后恢复初期,通讯器尚未普及,定位追踪技术的运用也还有限,”时岑计算着时间,“一个月那就是一直找到1月10号,索沛奶奶遇见侍者,是在1月15日。”
查到这里,几乎可以笃定,初代侍者就是当年出逃的灯塔实验体。
档案最后本应附着影像资料,但都没有时明煦连一张照片也没能找到。
他垂目,略显沮丧地坐回床上“时岑,你怎么想”
“我现在有一个粗糙的推测。”时岑将他的记录最终整合起来,“小时,闭眼。”
时明煦乖乖闭上眼睛。
很快,电闪雷鸣间,意识被拥入温暖干燥的房间,时岑略高于他的体温,成为这个风雨夜如有实质的保护。
对方声音耐心又沉稳,将今晚的一切梳理给他看。
“我首先收到了白日的邀请,这人自称侍者,并了解有关灾厄的信息。截至这里,我曾初步判断他是白日高层,应当上了年纪,但他的语言风格活泼,与此相悖。”
时明煦顺着他的话“看完索沛奶奶的日记,你开始觉得侍者这个称号,可能是代代相传的,所以有关灾厄的信息也被传递下来。”
“没错。”时岑将方才记录的两个时间点指给他看,“小时,就在城防队停止搜捕实验体5天后,索沛奶奶在街头遇见了初代侍者我认为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如果他们就是同一个人,”时明煦恍然大悟,“那很多问题就都可以迎刃而解时岑,那个初代侍者,声称他从永恒的应许之地归来,如果它真的意味着陷落地,那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初代侍者本身,就是灾厄中的失踪者之一。”时岑接过话,“他和安德烈一样,曾经被带去过陷落地,并且两人都曾经以某种方式回到乐园。只不过前者早早归来,成为灯塔实验体,后者则在
陷落地停留更久,并最终短暂进入过方舟。
时岑指向字母a这样也能够解释他的实验等级为什么是a等adashadash因为他是从陷落地回来的幸存者,向人类展示出陷落地能够被探索的可能性。于是在紧随其后的十年间,乐园都在尝试对陷落地进行集中探索,到那场直升机事故才被迫停止。”
线索,那些缭乱不堪、纠葛不清的线团,终于被艰难地揪出几个小头,并扯出几段还算清晰的长线。
“可如果要将初代侍者同安德烈进行类比”时明煦声音略显迟疑,他抱起52号,一下下抚摸着猫咪柔软的背脊长毛,成功引发后者喉咙间舒服的咕噜声。
“时岑,他身上,是否也会出现时间膨胀所致的断层现象”
夜空倏忽炸响巨雷,52号受了惊,团着爪子往两脚兽怀中缩去,仅隔薄薄的睡衣,感受到时明煦快速跳动的心脏。
“安德烈死亡时间七年前,死亡年龄为13岁,他在灾厄中失踪时也是13也就是说,时间在他身上静止了整整47年,”时明煦语气不自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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